,已经在不危及形神性命本源的情况下,将尽可能多的妖族血脉本源菁华之力,悉数献祭给了自己的神通功果。
以此换取来更为强大的道法底蕴。
但代价是。
它通身的妖性将几乎寡淡到微不可查的程度,并且在献祭血脉的过程里心性大变,随着血脉的流逝彻底抛却往昔时兽性本能的影响。
倘若过程温和一些,往昔时参道悟法所获取的灵性会暴涨,使得己身愈发趋于人性一面。
倘若过程稍显粗暴,则会彻底心性淡漠,走向万物生灵的另一个极端,成为往后只晓得追逐神通功果,大道独行的寂寥生物。
‘看来。’
‘六哥是后者。’
‘不过,六哥已经不再是六哥了,有的只是那个心性淡漠的灵应大真人。’
倘若往昔时。
天河道宗的妖修还很难理解这一选择。
可是伴随着己身所处的这一部族彻底融入天河道宗,不少族人迫不及待地将己身血脉献祭给神通功果,以期更进一步。
便是连自己,都献祭了一定分量的血脉,来调和天河道宗今法之中的弊病不谐之处。
妖修对于这样的选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麻木。
它只是又下意识的稍许喟叹了一声,才收敛起错愕的情绪,朝着柳洞清言道。
“原是灵应大真人当面。”
“贫道北海天河道宗云川大真人,失礼了。”
闻言。
柳洞清仍旧维持着冷酷且淡漠的表情,轻轻颔首,仍旧不回应云川大真人的话茬。
一双蛇瞳更是越过了面前之人的身形,看向那渐渐被妖气所席卷、翻卷起来的北面远空。
“来了多少道友?”
闻言时。
云川大真人毫不犹豫的言道。
“顶尖大真人,七位。”
“大真人级数,二十一位。”
“金丹中期真人,五十三位。”
闻听得此言时。
柳洞清迅速皱眉。
脸上的淡漠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某种不满的沉郁神色。
“太少了!”
“比贫道料想之中的,少太多了!”
闻言。
云川大真人身上的灵性更丰富些,不禁露出了苦笑表情来。
“灵应师兄见谅。”
“吾等初初入驻天河道宗,本就处于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