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颇多族人抽不开身。”
“而且。”
“天河道宗今法存在弊病,坑有点大,若仅只维持当下修为境界,还则罢了,若是想要依循着道途更进一步,非得补全道法上的缺憾。”
“但是目前看,哪怕吾等血脉之力尽数献祭入神通功果之中,怕是都难尽全功。”
“更有不少族人,因为道法弊病的缘故,在献祭血脉的过程里,撼动了形神性命本源,一时难以轻动,更加雪上加霜。”
云川大真人说话之间。
眼见得一道道遁光相继悬停在了他的身后。
柳洞清也缓缓收敛起了紧皱的眉宇和不满的神色。
淡漠的点了点头,便折转身形,往远处凌空横渡而去。
“罢了。”
“随我来吧——”
眼见得此。
云川大真人一面示意众人跟上。
一面又赶忙朝着柳洞清的身形追去。
“灵应师兄这般焦急,可是战况局势变得更加紧迫了些?”
“阴世血战都发生了什么?”
“咦?”
“灵应师兄,这不是去南瞻部洲的方向吧?”
闻言。
柳洞清凌空横渡的身形不停。
只是偏头淡漠的瞥了云川大真人一眼。
然后。
才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开口一样,微微皱眉,缓缓言道。
“你问的两个问题本来是一件事儿。”
“阴世血战的第一阵,争夺头一座太阴幽泉,吾等大败亏输。”
“具体细节回头再与你言说。”
“在这之后,吾等退守南瞻部洲与东胜神洲之间的交界地带。”
“本来是有一段相对默契的休养生息的过程。”
“原本的定计,也是想着趁机引北海的诸位道友们入场,作为一股预料之外的力量,先声夺人,于第二场血战之中抢占先机。”
“趁势谋夺第二座、乃至第三座,甚至更多的太阴幽泉。”
“可是谁也没想到。”
“只短暂的休养生息的时间里,就生出了变故。”
“南疆魔门出了个名唤玄阳的惊世魔头!”
“此獠端的是惊才绝艳。”
“第一场杀劫的血与骨更是充分滋养了他。”
“原本理应是常态化的袭扰,偏生此獠愈战愈勇,海量攻杀手段施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