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渣!谁敢开枪,老子先劈了他!用刀!在他们过界前,给我砍了!」
「唰唰唰!」五十把马刀同时出鞘。
骑兵疯狂抽打战马,试图在最后两百米内用冷兵器收割。
马蹄如爆豆,大地颤抖。
「跑!前面就是直隶了!」林语白疯狂挥臂,嘶吼着。
王泥鳅像被逼到绝境的野猪,背着陈子衿拼死一跃。
就在赵宗耀马刀即将劈下、刀风已吹动林语白后脑头发时,异变陡生。
「扑通!」
「扑通!扑通!」
几个青年接连越过白线,重重摔在平整坚硬的柏油路上。
巨大的惯性让他们在粗糙路面上擦出道道血痕,但这痛楚此刻却成了世间最甜美的触感。
他们四仰八叉瘫倒,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新世界的空气。
陈子衿趴在王泥鳅背上,看着灰蓝天空,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眼泪混血水流进干裂嘴唇:「我们————过来了————终于————他妈的,活下来了————」
王泥鳅翻身呈大字躺在路上,胸膛剧烈起伏,一边喘一边傻笑:「奶奶的————这地真硬————老子这辈子没躺过这么舒服的路。」
「吁!」
白线外,赵宗耀猛拉缰绳,辽东马痛苦嘶鸣,前蹄高扬,堪堪停在白线前不到一尺处。
身后五十骑也齐刷刷勒马急停,展现惊人骑术。
赵宗耀不甘地盯着白线内两三米外瘫倒的学生,只要马刀再伸一尺,马蹄再迈半步,就能轻易取下他们的头,换来顶戴与白银。
但他不敢。
他自光越过学生,落在两个加州士兵身上。
赵宗耀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滚动。
他厉声喝道:「所有人,下马!」
士兵们面面相觑,却还是乖乖翻身下马。
「把枪挂鞍上!刀解了!匕首也扔地上!」
「统领,这咱们大清的地界,凭什么————」那把总捂脸不服。
「你想死,别拉兄弟们垫背!」
赵宗耀回头:「按我说的做!解甲!」
一阵桌球金属声中,五十名正规军在白线前,乖乖解除武装。
赵宗耀自己也解下佩刀扔地上,整理尘土号衣,拍拍马蹄袖,微微佝偻后背。
他空手、小心翼翼跨过白线,脚步轻得像怕踩疼路面。
他绕过地上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