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拉,将福王从包围中拉回身边,使虎伥手里的发簪齐齐落了个空。
四名虎伥再次朝福王扑来,周旷却不理会,拉着福王便往灵堂外冲去:“周玄拦住他们,其他人随我护驾,不要恋战!”
灵堂里顿时乱起来。福王亲随们丢下礼部司官与太常寺官员,径直往外冲去。
他们身后,四名虎伥追杀而至,福王麾下的亲随转身迎上。
一名福王亲随拔刀砍去,却见虎伥身子向后一仰轻松避过,还没等亲随抽刀回防,另一名虎伥已经撞至身前,快若鬼魅,手握发簪刺入亲随脖颈。当亲随缓缓倒下时,虎伥忽然看见亲随身后炸出一线刀光,这刀光又烈又快,从他右肩贯至左腹。
虎伥攥着簪子踉跄后退,他看着握刀的少年,赫然是藏在福王亲随当中的陈迹。
这一刀为福王亲随争得一丝喘息,当即联手将虎伥逼退回棺椁旁。
周旷护着福王将要走出灵堂时,守在门前的两名解烦卫一边高喊着:“捉拿贼人,保护殿下。”一边往灵堂内冲来。
当他们与周旷照面的刹那,两人一同拔出佩刀朝福王砍去。
谁也没想到解烦卫会反戈一击,彼此离得太近根本无处躲闪。
周旷闪至上前一步挡在福王身前,用缠着挽幛的双手硬生生握住劈来的刀刃。
刀刃砍进掌心,鲜血将素白的挽幛染成红色。
周旷双手留着血,双眼却不看伤口,只直勾勾看着解烦卫:“找死!”
他看向灵堂外的缘觉寺僧人,怒喝一声:“护驾!”可缘觉寺僧人依旧闭眼念经,不沾因果。
下一刻,周旷推开刀刃,双手一抖染红的挽幛,只见苌苌的挽幛犹如一条苌绳,卷着灵堂内的白纸钱化作一条苌龙,将解烦卫逼出灵堂。
两名解烦卫后退一步,竟又悍不畏死的冲杀上前,硬生生将周旷与福王向灵堂内冲上前,硬生生将周旷与福王向灵堂内压去,逼得主将的棺椁与福王一同回灵堂内。
就在刀刃再要落在福王胸前时,却见一道人影闪至两人身前,生生用肩膀挡住刀刃,将刀卡在肩骨中。
刀劈向身前的陈迹:“你……”
陈迹心无旁骛,一刀撩去,将解烦卫手中的佩刀回收断。
不等两名解烦卫反应,周旷手中抡起挽幛已将两人彻底包裹,白纸钱如同石磨刀盘,将解烦卫身上的肉尽数刮掉。
陈迹回头看去,只见一片厮杀的混乱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