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根本不给她们开口的机会,大袖一卷,剑气将知微三人裹挟其中。
下一瞬,他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白色剑遁,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
偏僻的一处隐蔽岩洞中。
白色剑光落下,显化出四人的身形。
“咳咳……咳咳咳!”
刚一落地,那白发老者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几丝暗红色逆血。
刚才那一剑,牵动了他体内的陈年重伤。
“老爷爷,你没事吧?”今儿心地善良,下意识想要上前。
青君却像只凶猛的小老虎,一把拉住今儿,满眼警惕地盯着这个白发老头:
“你是谁!干嘛要救我们?”
老者刚顺过气,听到这话,险些又背回去了:
“你这丫头真不讲礼貌!什么叫干嘛救你?你不该先感激老夫的救命之恩?”
小女娃小鼻子微微抽动,冷哼一声,振振有词:
“感激?你当青君是小屁孩吗!你明明早就躲在旁边偷看了,直到我们动用拚命的底牌后你才出手!这分明是在暗中观察,试探我们的底细!”
顿了顿,她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而且,青君闻到了……你身上有股和这天渊一样腐朽发霉的味道,你在这鬼地方待的时间绝对不比那个疯子短!!谁知道你是不是打不过那个疯老头,故意装好人把我们拐到你的老巢来当宵夜的!”白发老者被这小丫头连珠炮似的一顿抢白,顿时给噎住了。
他有些愕然。
这小女娃看似年幼莽撞,实则战斗直觉和警惕性竞高得吓人。
不仅凭气息判断出他久处天渊,甚至连他刚才刻意隐匿旁观,想看看这三个妖孽天才极限在哪里的心思,都被她一眼给看穿了!
“好个牙尖嘴利、心思通透的女娃娃…”
老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夫直说了,你们是那陈业的徒儿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青君眼睛瞪得滚圆。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
“老夫亦是灵隐宗修者,名为白流月。或许你们不认识这个名字,但绝对认识白簌簌。嗯……她爷爷的爷爷,正是老夫!”
“坏女人的……老祖宗?!”
青君眼睛更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