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白流月苍老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苦笑出声,“看来,簌簌那丫头平时没少欺负你们师父……或者没少招惹你们。”
小女娃听了,连连点头。
她可怜兮兮地抱着小破碗,都快要哭出来了:
“老爷爷,你看青君可怜吗?”
白流月仔细打量着小女娃。
这女娃肤白肉嫩,五官精致可爱,哪里显得可怜?
但他还是明智地道:“可怜,太可怜了。”
白流月心中直嘀咕。
寻常的宗门弟子,听了他的名号,见了他的实力,当即就得行礼大呼老祖。
可这丫头倒好,
见了他好,竞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呜呜呜,都是那坏女人害的!”
小女娃一把鼻涕一把泪,
“以后老爷爷可得好好教训下她,别让她欺负我师父了!”
“这……这……”
白流月神色尴尬,簌簌对他还算尊重,但他自己要想教育簌簌……怕是没办法。
普天之下,就没人能教育簌簌的,
本来他还指望陈业教育教育,但见这小丫头的话,怕是没希望了。
知微及时制止了还想诉苦的小女娃,拉着两个师妹欠身行礼:
“原来是流月老祖,晚辈知微,见过前辈。方才师妹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不必多礼,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在乎这些。”
白流月靠着冰冷的岩壁,摇了摇头。
既然是陈业的徒儿,那可不就一家人。
陈业那可是白家的姑爷。
虽他是白家老祖之一,但是吧……某种意义上,地位还不如簌簌呢。
听到“一家人”三个字,青君的小脸顿时鼓成了包子。
谁跟那个坏女人是一家人!
但碍于知微师姐严厉的眼神警告,小女娃只能委屈巴巴地抱着破木碗,蹲到一旁的角落里画圈圈,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师父是青君的”、“坏女人老祖宗也是坏人”、“青君要把师父关起来让师父只陪青君玩”之类的碎碎念。
知微假装没听见小师妹的嘀咕,神色凝重地询问道:
“前辈修为通天,为何会被困在这天渊第三层?而且……为何前辈要和白真传来天渊,莫非也与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惊天变故有关?”
白流月讶然。
这三个丫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