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等威力在他预料之中,但亲眼看到,多少是有些震惊的。
至于白簌簌,
她握紧了手中的金阙悬魄,目光在乱石废墟中扫过,神色黯然。
父亲果然没出来。
她知道那终究只是二十三年前的投影。随着那扇门的碎裂,父亲的幻影已经彻底留在了过去,化作了消散的白光。
但……
陈业为父亲留下了一缕变数,只要能寻到父亲的肉身,一切都还有希望!
“陈业。”
白簌簌忽然道。
陈业还以为她要问白离的事情,颔首道:
“嗯,待出了天渊后,我便潜入渡情宗,看能否寻到白大哥的肉身。”
“不。”
白簌簌摇头,她眉头微蹙,忌惮道,
“我总觉得那个秦嘉名,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倘若炸毁二十三年前的天渊,是需要你将那扇门摧毁。那现实的神子,又是如何引爆天渊的?”
陈业虽亦不信任秦嘉名,
但是,这一路听她的话,倒也没出什么变数,最终众人顺利回到了现世。
他叹道:“结果是好的就行,那时候,我们别无选择。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从天渊离开。”“正是此理。”
白流月也赞同地点头,
“天渊核心,这么大的动静,必定已经惊动了齐国所有魔修。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远处天穹下,能看到数十道夹杂着腥风血雨的强横遁光正在四处巡查。
“是渡情宗的巡查使,还有那些常年盘踞在天渊外围的魔道散修。”白簌簌眼神一凛,金阙悬魄发出低低的清鸣。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群魔修显然是把这场毁灭性的爆炸,当成了某种上古遗迹出世的征兆。
只是此时还忌惮天渊中的孽裔,尚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莫要节外生枝,我们走。”
陈业在地上捡起拓跋佑,另一只手迅速捏动法诀,开始匿气。
而白流月与白簌簌修为高深,想瞒过寻常魔修也是轻而易举。
众人气息仿佛彻底融入了这片废墟之中,化作了千万块焦炭枯石中的一部分,借着地脉裂谷与乱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外围撤离。
这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不下十几拨红了眼的魔修。
其中不乏几位筑基后期的魔宗大人物。
他们从陈业等人头顶呼啸而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