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我、们、的、师、父。”
说完最后一句话,知微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单薄的肩膀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那个装着留影石的木盒上。
“嗯,这还像点规矩。不枉殿下夸你们懂事。”
执事对知微这屈辱到了极点,不得不卑躬屈膝的模样十分满意。
其实神子只是单纯的吩咐她送来留影石。
可她越看少女这副坚忍的模样,心头越是不爽。
圣宗修者皆对神子卑躬屈膝,为何你偏偏要一副冷淡的表情?
执事冷哼了一声,收起威压,转身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夜色中。
“两日后,殿下自会把人送还。尔等备好汤药候着便是。”
夜风,冷得刺骨。
知微久久地跪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双手捧着那个装满屈辱的木盒。
她没有擡头,也没有起身。
只有一滴滴殷红的鲜血,混杂着滚烫的眼泪,无声地砸落在木盒上。
“师父&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