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啖的声音不大。
但贪煞脉上皆是修者,有心旁听,听得一清二楚。
可……
无论听得再怎么清楚,所有魔修,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等等……我没听错吧?!”
“怎么可能!神子冰清玉洁,风华绝代,娇俏可爱,单纯无瑕……怎么……怎么会和一个老头……”“嗬,这位师弟,似乎对我渡情宗有误解啊……圣宗内,岂有冰清玉洁的人物?”
有的魔修道心当场碎了一地。
渡情神子在宗内的地位超然,是无数修者的梦中神女,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可现在,
现实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
这朵高岭之花,不仅被人摘了,摘她的……还是一个土埋到脖子的糟老头子?!
“不!我不信!这老匹夫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一个年轻魔修双目赤红,几近崩溃。“放屁!你动动脑子,那是无妄宫!神子殿下不把别人吸成人干就不错了,谁能对她用手段?”旁边一名年长的魔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忽而明悟,
“等等,或许只是我等误会了。魅素啖只是说这老头劳苦功高,日夜侍奉。但这侍奉,肯定只是单纯的侍奉……”
年长魔修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缓过神来,暗自点头。
是了。
多半是他们多想了。
而在众人视线中间,
陈业眸光暗了暗。
看着眼前满脸谄媚的魅素啖,以及那一院子流光溢彩的天材地宝。
他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秦嘉名!
那个疯女人!
她哪里是在送礼?
这分明是她的阳谋。
大张旗鼓地让近侍送来重宝,又当众宣扬他的丰功伟绩,且说的暧昧至极,足以让好事之人议论纷纷,“谣言”纷起。
这一手捧杀,也彻底给他架在火上。
“如此一来,全宗上下的无数双眼睛,都会死死盯在我身上……”
陈业在心底咬牙切齿。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监视下,他别说悄无声息地潜入锁魂渊偷出白离的尸骨了,只怕他前脚刚踏出寒鳞府半步,便有无数目光盯上!
这妖女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想自己单干?门都没有!
在这渡情宗内,只要她秦嘉名不松口,他陈业就寸步难行!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