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回去接受她开出的那个荒唐条件,别无他路!
“青玄道友,道友?”
魅素啖见陈业脸色阴晴不定,忍不住出声提醒,脸上的笑容恭敬,
“这些谢礼,可还合道友的心意?”
陈业强行将心头的恼火压了下去。
他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拱了拱手:
“神子殿下的恩赐,老朽自然是……铭感五内。有劳魅道友跑这一趟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既然谢礼送到了,在下就不打扰道友“休养生息’了。”
魅素啖有眼力见地一拱手,带着侍女们转身踏上灵舟,扬长而去。
其实。
按理而言,这些侍女,也是赠品。
但话又说回来……他魅素啖,那可是有眼力见的人!
只留下陈业一人,站在堆积如山的宝物前,感受着四面八方如芒在背的灼热目光,只觉得头疼欲裂。“砰!”
陈业反手一挥,沉重的府门重重关上。
转过身,看着堆了满院子的天材地宝,陈业一阵头大。
这家伙……是真把他当禁脔饲养了么?
还没等他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一左一右两个小脑袋已经凑了过来。
青君手里正抓着一块脸盆大小的寒潭玄铁母精。
这小吃货正张开嘴巴,用那颗尖尖的小虎牙试图“哢嚓”咬上一口。
“哎哟!”
险些崩了牙的小女娃捂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擡起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师父,刚才那个大个子说你日夜侍奉,还说那个坏女人要对你扫榻相迎……”
“扫榻是什么意思呀?榻不是睡觉的地方吗?那个坏女人是不是看师父好欺负,把师父抓去当杂役,让你给她天天扫地铺床了?!”
听到青君这清奇的脑回路。
陈业眼睛一亮,暗叹不愧是他的好徒儿,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沧桑地叹了口气:
“啊对对对!青君真聪明,一猜就中!”
“唉,但那无妄宫实在是太大了,地砖又硬,恐怕会扫得为师腰酸背痛。”
“我就知道!”青君挥舞着小拳头,气鼓鼓地嚷嚷,“那坏女人太欺负人了!等青君长大了,一定要去无妄宫,让她天天给师父倒洗脚水!”
陈业欣慰地摸了摸这好骗的傻徒弟的脑袋。
但傻徒儿忽而幽幽地擡起小脸,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