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轻灵感。
「这些日子,俺天天夜里睡不著,一闭眼就是张婶磕头的样子,就是老李憋得喘不上气的样子。」
陈老伯把手捂在胸口,胸口微微起伏:「俺只能硬著头皮装下去,装得信龙王爷到了心里,装得能跟龙王沟通。有时候俺自己都快骗自己了,觉得说不定真有龙王爷,能护著大伙少遭点罪。」
这幅样子,看得南祝仁心里也跟著叹气。
现在南祝仁知道的够多了。
这是他预料中的最好的一种状况。
在让陈老伯的倾诉欲得到释放之后,接下来该商量之后的事情,让陈老伯成为【群体癔症】干预的一环了。
「唉————」
就听到陈老伯又叹了一口气,帐篷顶上的麻绳也跟著又是重重一颤。
不久之前。
看著陈老伯领著南祝仁钻进帐篷的背影,安置点角落的空气瞬间绷得像根紧弦。
神龛周围的村民对南祝仁抱有防备,但是在陈老伯劝阻之后就又开始各忙各的,准备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祭祀。
只有那群被南祝仁标注过「精神卫道士」的小团队。
他们不同。
他们的眼睛依旧死死盯著陈老伯狭小的帆布帐篷,眼白里布满红血丝一那是连日熬夜祈祷、精神高度紧绷熬出来的,也是对所有外来人打心底里的提防。
「那人到底想干啥?凭啥跟陈叔单独唠?」一个中年人喃喃自语。
「不是说要来帮著一起拜龙王爷吗?这不问陈叔呢。」一个正在摆弄供品的婆婆随口答道,「那小孩儿我前几天见过,人挺不错的,和之前那个姓姬的教授不一样————」
「帮著拜?怎么能!」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打断了婆婆的话。
说话的人浑身红疹,皮肤异样纹起,眼圈黑紫,眼眶中布满血丝一是阿赖。
瘦小的阿赖几乎跳了起来:「外人怎么能跟著拜龙王爷?!」
他身边的几个人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阿赖却像是被点炸了一样又叫喊道:「外人怎么能懂龙王爷?怎么可能信龙王爷?要是他们惹怒了龙王爷怎么办?!」
正要说话的几个村民一齐愣住。
阿赖转头瞪向开口说话的婆婆,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这些外来人就没安好心!上次那个姬教授,一上来就说龙王是假的,要拆神龛,现在这人肯定是换了个法子,想偷偷忽悠陈阿公!」
他往前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