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心里摇头。
这屋顶上还压著防止被风掀起的轮胎,一段破损的铁丝网绵延数英里,不知是用来圈养什么,还是仅仅划分地界。
小镇的情况还好,但出来后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一直这样吗?」埃里克开口道。
开车的阿帕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副驾上的达科他低声用埃里克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应该是骂人的话。
但估计不是骂他,而是骂
蒂珐无奈笑笑,轻声解释:「很多地方是的,联邦拨款有限,基础设施投入不足,就业机会少,好的工作更难。
年轻人要么去山里、牧场找活,要么就想办法离开,留下的,很多靠家族互助,或者
「」
她没说完,但埃里克能想到,无非就是在那些法律走不到的灰色地带里寻找生存缝隙0
埃里克点点头:「这条路,往风河谷镇还要开多久?」
没等蒂珐回答,阿帕突然接话道:「一个多小时,如果路上没遇到暴风雪封路,或者」他从后视镜又看了埃里克一眼。
「或者没遇到州警设卡抽查。」
「抽查?」蒂珐接过话头,皱了皱眉。
「嗯。」阿帕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尤其是往保留地深处去的车辆,说是查酒驾,查车辆注册,其实」
副驾的达科他又低声嘟囔了一句,依然是埃里克听不懂的土著语言,这一次语气里带著非常明显的厌烦。
阿帕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立刻闭上了嘴。
「其实什么呀?阿帕表哥!」瑞拉道。
「你还没说完呢!」
埃里克看了她一眼,这小姨子看似人小鬼大,其实也很精明。
「上个月,州警联合联邦缉毒署(dea)在保留地北边一个老聚居点搞了一次突然行动,说收到线报,那里有个冰毒作坊。」阿帕说到这,看了眼达科他道。
「抓了两个人,缴获了一些原料和设备,抓的人里,有一个是达科他的堂兄,利恩。
「」
达科他终于忍不住,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和愤怒显得有些发红:利恩只是在那儿帮工!
他之前在山外矿上伤了腰,找不到活干,有人给他一天八十美元让他看著那个旧仓库!
他根本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鬼!」他又用土著语急促地骂了一句。
阿帕这次没有阻止他,只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