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蒂珐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们绕过了部落警察局?」
「何止是绕过。」阿帕冷笑道:「直接开著几辆大宝贝冲进去的,动静大得像在剿匪,老约瑟夫差点被撞到,而他们事后才给了部落议会一份情况通报,轻描淡写。」
「他们眼里只有他们想抓的人,和可以随便踩过去的土地!」达科他道。
「利恩他他连律师都请不起一个好的!」
埃里克抿了抿嘴,一个典型的管辖权冲突案例,这保留地的原住民还挺难的。
「案子,现在到什么阶段了?」蒂珐问。
「还在卡斯珀的县法院僵著。」阿帕道。
「阿托人从夏延请了一位懂联邦印第安法的律师过去,正在打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案件移交部落法庭,或者至少是联邦地区法院。
但对方抓著那点证据和现场口供不放,很难。」
「所以现在的抽查,一方面是继续施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联人,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警告,针对外婆和部落议会的抗议?」埃里克接话道。
蒂珐抿了抿嘴。
阿帕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埃里克一眼:「阿嬷确实是这么说的,她说,他们越是这样,我们越要稳住,活得更好,更团结。」
埃里克眉眼挑了挑,他现在真是越发好奇这外婆了,能说出这句话就不简单了。
因为这事,瑞拉脸上的兴奋劲儿也消退了,她小声问:「利恩表哥会坐牢吗?」
达科他低下头,没说话。
阿帕沉默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大概率不会。」埃里克笑道。
这话落下,除了蒂珐,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埃里克。
埃里克笑道:「有杰奥这个大律师在,应该会没事的,再不济还有一个fbi探员。」
车前两人又下意识看向蒂法。
蒂珐无奈地点点头道:「先回去再说。」
车内沉默了几秒,埃里克换了个话题:「这些皮卡看著都很实用,维护起来不容易吧?在这种路况和天气下。」
也许是刚才的小插曲,阿帕明显对埃里克观感好了不少,变得更热情了一点:「都是自己人折腾,发动机、变速箱、悬挂,哪里坏了修哪里,零件从旧车上拆,不然就是去隔壁州的废车场淘。
塞阔雅说,靠外面的人来修,等他们拖车到,牛群都冻死两回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