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她抱著我大哭了好久,我们已经好久没拥抱了,感觉还不错。」科里笑了笑。
「她应该不会再想著要和我离婚了。」
阿诺基笑道:「那你哭了没?」
「哭了。」科里诚实道。
「哭得稀里哗啦的。」
阿诺基失笑,但双眼却是通红。
科里接著笑道:「她现在睡著了,所以我很无聊,才来找你,毕竟现在塞阔雅不在。」
「所以?」阿诺基伸出那只沾染著颜料痕迹的手,递过来一个用旧鹿皮包裹的小块,笑道。
「你要不要也来?」
科里看著那鹿皮包裹,伸手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嗯,是该来点。」
说著,科里解开皮绳,摊开鹿皮,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小块深赭石、一根烧黑的炭笔、凝固的动物油脂等,简陋得如同史前遗物。
这全都是印第安人部落里必备的东西,不管是过节日还是什么。
科里开始动手涂抹,他画得很慢,很仔细,当最后一笔在脸颊下方完成时,夕阳的光变得更加灿烂。
「你画得真丑。」阿诺基道。
科里收拾好东西,看著偌大的夕阳,耸耸肩道。
「你也差不多。」
阿诺基笑开了。
科里侧头看了他一眼,也跟著笑。
两个画著鬼脸一样的死亡彩绘的中年男人,坐在冰天雪地的木桩上,对著即将消失的太阳,笑了几声。
篝火在营地中央啪燃烧,跃动的火焰将围坐的人影长长地投在雪地上。
简单的长桌和铺著厚毯的木桩成了临时的宴席区。
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熬煮了一个下午,还加上了新鲜鹿肉的大锅、烤的松软玉米面包,还有各家带来的土豆沙拉、焗豆和甜腻的南瓜派等等。
旁边烤架上还不断递换著滋滋冒油的鹿排和香肠。
埃里克靠坐在一段宽大干燥的倒木上,背后垫著卷起的防潮垫。
蒂珐就依在埃里克身旁,头靠在他肩上,身上裹著一条厚重的羊毛毯,毯子也延伸过去,盖住了埃里克的腿。
她手里还捧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搪瓷杯,火光映著她放松的侧脸,平日里的沉静化作了眼睫低垂的慵懒。
感受到埃里克的手臂稳稳地环在她身后,手指还绕著她散落肩头的一缕发丝,蒂珐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看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