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低声道。
「嗯?」蒂珐下意识看过去。
今天的收获远超预期。
六头健壮公鹿经过一下午的处理,此时已经变成了挂在避风处阴凉的大量鲜肉、正在鞣制的厚重毛皮,以及几对洗净的、颇具威仪的鹿角。
其中一对,被杰奥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自己的装备包旁,而他就在那和几个年龄相仿的表兄坐在一边,大吹特吹。
「当时那头鹿,就在边上一闪!」杰奥的声音在篝火的另一侧格外响亮,带著几分从没有过的豪气。
「我只看到半个鹿屁股,还有扬起来的雪!塞阔雅喊左边!我根本来不及细瞄,全凭感觉。」
他一手比划著名,另一只手还攥著那个装酒的金属扁壶,竟然做了个抵肩瞄准的动作,有些夸张。
「就听砰一声!你们猜怎么著?」
围著他的几个表兄诸如卡恩和托比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此刻也都配合地做出倾听状,脸上带著善意的笑容,其中一个咧嘴笑道:「还能怎么著?肯定是你那发30—30,把它给说服了呗!」
「没错!」杰奥满面红光,用力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附近几人侧目:「那家伙蹿出去不到三十码,腿就软了」
蒂珐捧著搪瓷杯,笑了笑:「好久没看到爸爸这么高兴了,像个终于拿到了心仪玩具的大男孩。」
「男人至死是少年。」埃里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所以说男人的快乐其实挺简单的。」
蒂珐挑眉:「那你的快乐是?」
「现在这样?」埃里克说著,原本环在蒂珐身后的手忽然下移,在她侧腰最怕痒的地方轻轻一挠。
蒂珐毫无防备,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一弹,脸上慵懒的睡意瞬间被羞恼取代,转头瞪向埃里克,浅棕色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埃里克·史蒂文斯!」
下一秒,裹著厚毯子也没什么妨碍,蒂珐握紧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捶在了埃里克的大腿上。
力道不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嘶!埃里克配合地吸了口凉气,嘴角却咧得更开了,就势将蒂珐因为扭动而有些滑落的毯子重新裹紧,手臂也收得更牢,防止她反击。
「偷袭?」蒂珐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瞪他。
「测试反应速度。」埃里克一本正经地胡诌。
「及格了,就是叫声有点大,等等,娜蒂看过来了。」
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