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编织谎言的必要。」阿蒙微微偏头,视线似有若无地掠过一旁僵立的瑞吉蕾芙。
「而且,选择坦诚会更好一些。免得将来某一天,你身边这位小姑娘得知真相」,误以为我用谎话哄骗著害死了你,然后来找我拼命。到了那时,我就不得不杀了她了————在我的理念里,从来不会对敌人留手。」
「那你就不担心她现在来找你拼命吗?」
阿蒙耸耸肩:「那就现在就杀了她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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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玛利亚脸上,嘴角甚至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能再拜托你一件事情吗?」玛利亚说。
「有什么是我能为你效劳的?」阿蒙彬彬有礼。
玛利亚缓缓转过头,视线久久落在瑞吉蕾芙身上。那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像是寻常的老人望著自家孩子一般,只剩下最寻常不过的牵挂与担忧。
「瑞吉蕾芙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带她离开这儿,远离极北之地」。
文森特虽然死了,赫尔薇尔和奥尔露恩也不在了————但那些人是不会放弃的。他们一定会所有动作,瑞吉蕾芙一个人很难照顾好自己。」
她说得那样平淡,那样自然,就像世间任何一个老祖母,在灯下絮絮叨叨地担心孙女的远行,怕她衣裳带得不够,怕她路上遇著风雨。
仿佛眼前没有铁笼,没有骨爪,没有血迹斑斑的过往,只有一老一少,和最普通的离别时刻。
阿蒙抬起右手,捏了捏单片眼镜,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你说的那些人,是指————圣宫医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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