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望远镜,「比卡塞尔学院那帮小孩子过家家的自由一日」,可刺激多了。」
他这个角度视线很好,堪称「特等观战席」,能将下方那片混乱的杀戮战场尽收眼底————阿尔法小队残存的精锐在废墟间艰难构筑防线,来历不明的袭击者如同鬼魅般从各个阴影角落泼洒弹雨,双方每一簇枪口焰的明灭、每一个战术动作的变换,都清晰可见。
这么好的位置,那些精心策划了伏击的袭击者当然不会放过。
原本这里应该有一组狙击手,带著他们的观察员,像蜘蛛一样安静地蛰伏,为下方的同伴提供致命的指引和压制。
只不过现在,那两位「前住户」正姿势别扭地躺在水塔背风的角落里,脑袋上各鼓起一个颇具艺术感的大包,陷入深度且安详的睡眠。
阿蒙获得这个席位的过程,简单、高效,且充满物理说服力————
他用一根钢管把两人敲晕了,动作就像琴酒敲晕工藤新一一样利落!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瑞吉蕾芙凑在旁边,垫著脚,小脸不知道是被北极圈的寒风吹得,还是被下方真实的血腥战场刺激得,泛著兴奋的红晕,银灰色的眼眸在夜色里闪闪发亮,全然不见半点恐惧————阿蒙觉得大概是后一种。
「喏,拿去。」阿蒙将刚从昏迷观察员手上顺来的望远镜递给她,自己则很自然地伸手探入黑色风衣的内侧口袋,从里面掏出另一幅望远镜来。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但在瑞吉蕾芙的视角下,却透著说不出的古怪————那口袋的厚度,怎么看也不像能装下一具双筒望远镜的样子。
她举著望远镜的手顿住了,视线狐疑地在阿蒙平坦的胸口和他手中的新望远镜之间来回扫视:「你————哪来的另一个望远镜?」
瑞吉蕾芙记得很清楚,下船时阿蒙两手空荡荡的,什么行李都没带,甚至连个随身小包都没有。
「自己准备的,为了在北冰洋上看鲸鱼————观鲸可是yaal」号上的热门旅游项目,而鲸鱼又不会总是离船那么近,所以我当然得准备点小道具。」阿蒙回答。
「我不是问这个!」瑞吉蕾芙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探究,「我是问你把东西藏哪儿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短短时间里,她从阿蒙那看似空空如也的身上,见过零食、伏特加、单片眼镜,甚至还有一根不知道用途、但看起来很结实的钢管————
这家伙简直像个移动的百宝袋,还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