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瑞吉蕾芙亲手解决吧。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需要被呵护在温室里的「圣女」,而是一把能为自己所用、至少懂得如何刺向敌人的利刃。
将仇敌送到她面前,正是测试其锋利程度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什么「守护少女双手不染鲜血」的柔情戏码,那是留给舞台上多情英雄的剧本。
现实的规则往往更简单:不敢握刀的手,终会沦为案板上的鱼肉。
他,阿蒙,莫得感情,只讲究效率与趣味!
时间恢复了流动,皮尔斯所带领的人员一个接一个地瘫软在地上,鲜血从背后的孔洞中流出,迅速在冰冷的积雪与污秽地面上洇开一团团浓稠的暗红。浓烈的铁锈味瞬间盖过了港口的咸腥。
皮尔斯僵在原地,脖子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茫然地看著瞬间空旷的身侧。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被放过,也无暇去思考另外的那两个还站著的成员为什么被放过,只感到一股比子弹更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阿蒙抬起右手,细致地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的细微位置,镜片后的笑意疏淡而冰凉:「很不错的观察力,可惜这并不能改变些什么。
皮尔斯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干涩嘶哑的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惊骇:「时间·零————和————和昂热一样的言灵!」
阿蒙轻轻拍了两下手掌,神情似乎是在赞许。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声音中带著一股玩味的调子,不过不是从阿蒙口中发出,而是从皮尔斯身后传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却看到那两个本该是自己手下的人,脸上的竟然露出了与阿蒙一模一样的神情。
一种极致的诡异感攥紧了他的心脏,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等等!大人!饶命!我————我愿意为您效力!我知道很多!关于奥丁!关于神国!」
皮尔斯噗通一声跪倒在血泊与泥泞中,语无伦次地祈求,姿态卑微到尘埃里。这个老家伙的识时务几乎成了本能。
可惜,阿蒙只是微笑著,轻轻将身旁的瑞吉蕾芙向前推了半步。
「上吧,」他的声音轻快,仿佛在鼓励孩子完成一次简单的游戏,「我们组织」的第一位元老。这家伙,该由你来解决。亲手去斩断你的枷锁————」
瑞吉蕾芙深吸了一口混杂血腥的冰冷空气,握紧了手中那根略显弯曲的木棍。她缓步上前,靴子踩在冻结的血洼上,发出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