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声。
皮尔斯见状,立刻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转向她,涕泪横流:「圣女殿下!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了!我解散「极北之地」,我立刻消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求您————」
「我给过你机会了,」瑞吉蕾芙打断他,声音冷的像是北冰洋上刮过的风。
希望彻底熄灭,绝望化作癫狂。皮尔斯脸上卑微的乞求瞬间扭曲成狰狞,他猛地抓起掉落在手边的手枪,不管不顾地朝著近在咫尺的瑞吉蕾芙扣动扳机!枪口焰在昏暗中刺眼地闪烁,他要拉这个「钥匙」陪葬!要让阿蒙什么也得不到!
瑞吉蕾芙的身影在子弹脱膛前的刹那便已动了,她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力,提前预判了皮尔斯射出子弹的弹道,躲了开去,快速近身。
「旁!」
一声闷响,她手中坚硬的木棍狠狠敲在皮尔斯持枪的手腕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手枪脱手飞出,掉落在远处的杂物堆里。
皮尔斯痛嚎一声,还想挣扎,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求生欲。但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根染血的木棍,尖端已被粗暴地折断,此刻正深深插在他的喉咙里。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前襟,也溅上了瑞吉蕾芙的棉衣下摆。
皮尔斯捂著喉咙,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身体抽搐了两下,最终沉重地仰倒在同伴们的血泊之中。
瑞吉蕾芙皱起小脸,倒不是因为目睹杀戮感到不适,纯粹是因为棉衣溅到了血————她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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