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多问了两句,实在抱歉。」
王建国脸上的疑色稍减,但并未完全散去。他「哦」了一声,接受了这个说法,但语气变得有些疏淡:「那可能是他还没走出来,或者————是买了东西放墓前当贡品吧。那孩子,重感情。」
「您说得对。」雷蒙德顺势点头,仿佛被说服了,紧接著又看似随意地问道:「那张师傅,您知道何晓雨的墓具体在哪儿吗?我想著,如果何晓蒙真的能通过筛选,以后也算是同事了。我既然知道了这事儿,也该去祭奠一下,略表心意。」
他的理由听起来充满了人情世故的周全。
王建国看著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和动机。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在城西的老陵园,靠东边那片,第几排我记不清了,碑上刻著名字呢,你去了应该能找到。」
「谢谢您,王师傅,您真是帮大忙了。」雷蒙德诚恳地道谢,又寒暄了几句,便以不打扰为由起身告辞。
离开前,他特意拐到巷子口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档次明显高于当地消费水平的白酒,折返回来硬塞给王建国,说是「一点心意,感谢您抽空配合」。
王建国推辞不过,接下了,看著雷蒙德消失在楼道拐角的黑色背影,摇摇头,心里嘀咕了一句:「大公司出来的人,做事是讲究,就是问东问西的,有点让人摸不著头脑。」
而雷蒙德,在走出那栋居民楼,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何晓雨的墓是个重大发现,很可能是这次任务的突破口!
他想了想,走到不远处的杂货铺,买了一把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