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派之人,对她下手,既能将顾少安牵扯进来,又不会太早暴露我们真正的意图。”
“更何况,天龙门内本就暗流不小,白沙帮又对《嫁衣神功》虎视眈眈。借李锦程这颗棋子下手,本就顺理成章。”
“只要局布得够真,便没人会轻易怀疑到别处。”
听到这里,先前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声道:
“所以,黄雪梅只是引子?”
“不错。”
那低沉声音淡淡道:
“真正关键的,不在黄雪梅,而在后面。”
说着,那人声音微顿,而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上官飞。”
此言一出,房中几道模糊的身影都微微动了动。
显然,单单这个名字,便足以让他们意识到此事的分量。
那低沉声音不急不缓道:
“这些年来,金钱帮壮大的速度极快。若论如今大魏国江湖中的一流势力,峨眉派与金钱帮,几乎可说并驾齐驱。”
“而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为人城府极深,手段也远比常人所见的更加可怕。”
“此人平日里虽然极少真正表露态度,但谁都知道,他绝不是会甘心久居人下之辈。”
“顾少安与峨眉派如今风头正盛,若说江湖中谁最有可能在将来与他们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对峙,金钱帮绝对算一个。”
说到这里,那声音里也多出了一丝隐隐的意味深长。
“上官飞虽然比不上上官金虹,却终究是上官家的人。”
“只要这一次,上官飞死在顾少安,或者黄雪梅手里,那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得多了。”说话间,那人袖袍轻拂,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将后续局势推演了无数遍。
“到时候,我们只需在暗中稍稍推动一番,让消息传开,让恩怨坐实,再让有心人添几把……”“金钱帮与峨眉派之间,纵然不会立刻不死不休,也必定会生出嫌隙。”
“而只要这第一道裂痕出现了,往后,自然还会有第二道,第三道。”
“等到裂痕越来越深,江湖上的那些势力,也会一个个被卷进来。”
“届时,顾少安即便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永远以一人之力压住整个江湖。”
房中安静了几息。
随后,才有一人忍不住低声道:
“若只是如此,计划的确精妙。可问题在于,顾少安不是寻常人,若他看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