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妃安排好的,要么就是太子殿下清楚太子妃的所作所为,有意帮太子妃遮掩。
想着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情意,柳承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太子妃连相识多年的好姐妹都能害,更何况是别人!
喜儿一脸惶恐的跪坐在柳承徽的腿边,“承徽,若真是她所为,那咱们怎么办?她是太子妃,咱们肯定是斗不过她的。”
说着,喜儿突然想到个主意,“不如,咱们去找太子殿下做主!”
听到这里,柳承徽嗤笑一声,通红的美眸中满是嘲讽。
“不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有多爱重她,太子殿下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们这些妾室。”
“况且,我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有猜测,这无凭无据的,闹出来,旁人也只会说是我在诬陷太子妃,届时倒霉的只有我。”
闻言,喜儿顿时慌了神,脸上毫无血色,满眼都是惊恐和对柳承徽的心疼。
“承徽,那咱们是不是只能就这么算了。”
柳承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就这么算的,她害了我的孩子,我就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说着,她低声对喜儿耳语了几句。
与此同时,后面院子里的钱奉仪也查到了些线索。
钱奉仪花钱找了个内侍去调查当初给她开纤体药的大夫,但查来查去对方都没查出什么问题。
于是,钱奉仪便只能用掉大半积蓄收买人去调查被发配至掖庭的沫儿。
这一查,很快就查出可疑的地方来了。
“沫儿被发配到了掖庭后,没两个月就病逝了,尸体被丢在乱葬岗,但奇怪的是,她的家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早早就在乱葬岗等着,替她收了尸。”
要知道沫儿的祖籍在蜀州,离京城可是很远的,他们竟然能提前收到消息赶来京城给沫儿收尸,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小宫女秋菊道:“奴婢托兄长去查了沫儿的家人,发现他们曾在太和十九年的年初突然变得富裕,搬去了县城。”
沫儿的父母就是在地里刨食的,没什么别的本事赚钱。
在地里劳作一年,到头来赚到的钱交了户税和地税后,就只够自家人嚼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骤然变得富裕着实可疑。
村里人去问他们时,他们说是早年被采选去当宫女的女儿办事得力,贵人给了不少赏赐,她顾念家人,便寄了不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