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钱奉仪气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里都是压抑的怒火。
太和十九年的年初,沫儿都被发配到掖庭了,哪里能得到她的什么赏赐?
唯一可能的便只有让她流产的这件事上!
好啊,亏她一直信任沫儿,沫儿被发配时,她还愧疚得不行,一直哀求太子殿下饶恕沫儿。
没想到,她竟成了那种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蠢货,被耍得团团转。
钱奉仪深呼吸几口气,忍着怒火问道:“可有查出沫儿在东宫时与什么人接触得多?”
秋菊想了想,道:“她和宜秋宫的掌事宫女接触得比较多!”
听到这里,钱奉仪脸色一沉,心中惊疑不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涌出。
不巧,她今日无意间发现宜秋宫的掌事宫女是太子妃的人。
她晚上吃得有些多,出去散步消食时,刚好看到柳奉仪的贴身宫女在和掌事宫女在偏僻之处会面,她好奇之下跟了过去,听了一耳朵。
片刻之后,她整理好表情,给了秋菊赏钱,“离开的时候躲着点人,别让人发现了。”
“是!”
秋菊离开钱奉仪的房间后,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来到郭奉仪的窗户底下,轻轻的敲了两声后,这才翻墙离开。
屋里裹着被子的郭奉仪勾了勾嘴角,柳承徽和钱奉仪都已经怀疑太子妃了。
白承徽和吴昭训、金奉仪三人那边应该也快了,估计就这几日了。
等她们都知道了,这东宫一定会很很热闹。
“真期待啊!”
郭奉仪笑叹了一声,便裹着被子回到床榻上。
没一会儿,她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