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舒服。别跟我说他也做了!他研究我的论文,结果我来三天了,他一次都没来跟我讨论过。这算什么?总之这会让我念头不通达。我觉得堵得慌了,就会影响我做学术的效率,老师肯定会理解我的。就算老师不能理解我,对面袁老也肯定会理解我。我来第一天袁老就跟我说了,如果这边待得不开心了就去华清。”鲁承泽嘴角下意识地抽了两下……
果然有退路的人,就能任性。
考虑到对面那位老人家快意恩仇的性子,加上这属于燕北内部纷争,大概不但不会责备,还会大加赞赏吧?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第一天见乔源,还觉得这家伙很老实的,跟他是同类人来着。
就昨天没见着,怎么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睚眦必报了?
“行了,那我先走了啊,今天任务还挺重的。对了鲁师兄,论文标题直接发给我,我累的时候就抽空研究下。have a good day!"说完,乔源冲着鲁承泽随便挥了挥手,便哼着歌上了楼梯。
鲁承泽则在原地站了一会,看到又有人朝着这栋楼走开,迈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今天他没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开始研究,而是登陆了数学院的办公系统,从学校通讯录里找到了骆余罄的联系方式,然后直接打了过去。“喂,哪位?”
“你好,骆教授,我是鲁承泽。”
“鲁教授?你好,有事吗?”
鲁承泽犹豫了一秒,然后干脆单刀直入的问道:“你是跟乔源聊了什么吗?”
对面也沉默了一会,反问道:“我们聊的挺多的。你为什么问这个?”
“乔源刚刚让我挑出周顺义最得意的论文发给他,他打算在八号的报告会上,做报告的时候顺便挑些问题出来。”鲁承泽言简意赅的将乔源的打算告知了骆余罄。
这次骆余磬也沉默了很久,开口时,探讨起了哲学。
“鲁教授,你觉得人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鲁承泽说道。
“我其实也不明白,怎么就成这样了。我想让乔源给自己定个目标,所以昨晚讲了一些自以为是的道理,没想到效果挺好。虽然他现在找到的目标跟我的意思有点偏差,不过无所谓了。不管如何,我觉得现在对于乔源来说,有个确定目标,总比完全没有目标好。还有事吗?”“没事了,再见,骆教授,我挂了。”说完,鲁承泽便果断挂了电话。
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