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定得问得那么明白。
于是鲁承泽按部就班地点开学校的文献库,在搜索栏输入周顺义的名字,找到那两篇周教授最得意的文章后,把标题复制了下来,然后打开邮箱,发给了乔源。
本来用微信也可以的,不过鲁承泽还是选择了邮箱。
乔源都用上盟友这个词了,他也没必要瞻前顾后。
反正他看周顺义也不太顺眼。
这一刻鲁承泽甚至想起了,几年前他博士毕业的庆功宴上,他去上厕所时正好跟这位教授碰上,周顺义酒后对他的选择指手画脚时说的那些话。……干嘛要死守在燕北?年轻就要出去见识一下,学习人家的先进思想……你看看人家舒尔茨的成果。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真正的学术前沿、最先进的思想,全都在大洋彼岸呢!!
只有最优秀的培养机制,才有孕育这种顶尖年轻数学家的土壤。这么多年了,你见过哪怕一个燕北培养出的菲尔兹奖吗?”其实他当时还挺想说一句:“关你屁事。”
不过忍住了。
无非是之后两人之间少了交集而已。
当然之后让他不爽的事情还有不少,只是鲁承泽不太喜欢表达。
既然现在小师弟想要做点什么,那就做吧。
陆院士就算生气了,还真能把两人都给赶走?
想通之后,鲁承泽便按部就班地打开了电脑上的资料开始工作。
只是心底隐隐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报告会。
乔源此时也正坐在办公室里浏览邮件。
不得不说,鲁师兄这么操作挺好的。一打开电脑,邮箱就直接弹出来,只需要输入一个专用密码就能打开了。不得不说看邮件还是有好处的。经常能有好消息。
比如米歇尔&183;塔尔格兰德的回信。
这位刚拿到阿贝尔奖的大佬同意了来华夏参加这次报告会,甚至还邀请了一位朋友,所以需要两封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