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乔源还收到了几封期刊邀请他成为审稿人的邮件。
其中就有他投了两次稿的siopt。
乔源无一例外全部婉拒了。
因为骆余罄告诉他,一旦接受了成为某期刊的义务审稿人,消息很快会传出去。
以他现在的知名度,很快就会收到更多的审稿邀请函。甚至可能会有一些顶刊……
比如普林斯顿的数学年刊主编洛特&183;杜根就是特别善于拉免费劳动力的老头。
那个时候就更不好拒绝了。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
大佬随便接审稿任务,是因为他们可以把这项义务劳动交给他们的博士生。
显然乔源还不具备这个条件。总不能把这种义务劳动反向丢给老师……
每周一次的拓扑习题课正常上着。好在渐渐地也课堂也恢复了正常。每堂课都维持在一百多人,没有再出现爆满的情况。这才是正常的。
毕竟习题课并不是公开课。尤其是随着教学进程的深入,乔源给出的题目也越来越难之后,来听课的人也线性减少。让乔源烦心的是,刘重诺还是坚持每堂课都来……
而且现在外人不多了,这家伙还能有位置坐了。
每次来了之后还必要请他吃顿饭,旁敲侧击研究进度。
真的,乔源觉得把刘重诺跟周顺义换换就好了。
老周每天来找他一次,给他贡献一个隐藏在好教授中的坏家伙,让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这多好?可惜没有。
乔源觉得这大概因为网络上的声音逐渐平淡了下去。
网友们那本就极度分散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转移了。
如果刘重诺的注意力也能跟网友们一样分散就好了,可惜还是不行,而且这家伙明显还越来越焦虑了。四月八号,清明之后的第一个周一,应付完提问的学生,这家伙又舔着那张脸冲了过来。
“好哥们,老规矩,晚上想吃点啥?要不我今天请你去外头吃点好的?咱俩好好聊聊。”
“不用了吧?就去食堂随便吃点好了。我不是微信上跟你说了不要着急。毕竟我这次是给你做个框架,让你以后能经常用的。”“不是,哥们,这些我都懂!所以更要请你吃顿好的,你就跟我透露下,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