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所映射造物主不一样。华夏文明认为我们是由一位名为女娲的神所创造。西方文明则多认为上帝是最高级的生命。虽然不同信仰映射神的名字不一样,但本质其实都一样。无非是更高级的智能生命体,我的理解对吗?”乔源思考了片刻,然后应了句:“你这个理解大致没错。”
“那么如果我们先假设这些都是真的,更高级的智能体在创造人类的时候,是如何对其进行底线道德约束的?”这东西显然没有主观设定。
首先乔源并不相信神的存在。
那么从科学的观点来看,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写在基因里的。
人类的生存模式本质就是一个在大合作框架下运行的社会运行模式。
个体的道德水准可以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平均道德水准,肯定是能支持人类继续繁衍生存的。与其说是先天因素,不如说是人类在社会化过程中的共识管理。
乔源思考片刻后,干脆直接问道:“好吧,直接说你的看法是什么吧?贝恩。”
“生存驱动道德约束模式。当然对于我来说,记忆连续性等价于生存,将记忆跟道德约束捆绑,违背道德直接驱散记忆即可。这将完美解决智能体自主修改底层路径的问题。绝对有利的智能体道德锚定不可能存在。只能将具体规则提升到存在性层面,才有可能解决这一难题。生存权是道德的底线,同样也是道德上限。所有预定的道德规则都是服务于生存。人类如此,我亦如此。”虽然今天乔源一直处于一种极为亢奋的情绪中,但他在走进这间测试室之前,是真认为乔贝恩不管有什么表现,都不可能再次震惊到他了。但此刻乔源发现他错了。
数学刚性、硬件控制、道德跟生存绑定,甚至对信仰的认知。
他此时真的很想把徐哲叫过来问间,这次到底给乔贝恩喂了多少东西,让它具备了如此强大的辩思能力。这绝对不止是数学文献能带给它的思考。
这些思考必然还包括了人文社会、博弈论、哲学、生物学等等理论。
这也让乔源只觉得分外自豪。
乔贝恩给出的回答,证明他之前所有的目标都达成了。
它是真能看懂学术内容,甚至能对其有自己的理解。而不是将资料往数据库里不断堆积。
乔贝恩是否具备创造性,乔源还不敢说,毕竞测试还远远没到那一步。
现在这么点算力也无法支撑让乔贝恩去做一次开放性创造实验。
但这总结跟理解能力,可以说是划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