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想都别想。
甚至学到他们这个阶段,懂跟不懂之间的界限太过明显。
懂了的人,哪怕每天不务正业玩游戏,天天出去玩,都不耽误考出一个好成绩。
不懂的人,哪怕每天把课余时间都放在刷题上,想及格都够呛。
别看大家都是英才班的学生,也都是之前通过竞赛进入燕北数学院的。
但很多专业课上,教授讲的内容依然两极分化严重,有人随便听听就懂了,有人问了无数遍,还云里雾里。而乔源毫无疑问现在就是大家心目中的最强者,没有对手那种。
真能跟着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且已经取得了一堆重大成果、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的导师,好处可太多了!可惜的是,也只能钦羡了!
大家都知道乔博士是不喜欢加学生微信的。
大概也只有陈曦这样,在班上绩点还一直稳列前茅的人,才能获得乔源的青睐吧?
所有的钦羡最终换成了一句话。
“陈曦,苟富贵勿相忘啊!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也做过四年室友!”
“哎,八字还没一撇呢!乔博士也说了,最终还得看学校怎么安排。他不一定能在我毕业前,拿到招收学生的资格。”“开什么玩笑!乔博士都拿诺奖了!我觉得这完全不是问题。”
“哈哈,借你吉言!”
几个小时后,大洋彼岸,普林斯顿大学数学院的课堂里。
爱德华&183;威腾极为罕见的站在了讲上,正在为下的年轻学生们上着课。
对于一位菲尔兹奖得主以及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教授来说,一线教学并不是爱德华&183;威腾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一来爱德华&183;威腾并不抗拒教学,恰好相反,虽然他多年没有招收研究生了,但跟年轻学生讲解一些基础理论,依然是他最喜欢的工作之一。二来今天讲的内容是关于乔源提出的qu(n)群。
在燕北大学访学了近两个月的经历,让他成了目前整个西方学术界对qu(n)群最了解的数学物理学家,没有之一的那种。跟英才班寝室里那种欢快的气氛不一样。
此时课堂上显得颇为沉闷。
讲课已经接近尾声,威腾教授能看出下那些年轻的新一代数学生们还在认真听他讲课的还不到一成。站在讲上,对面前这些学生的所有小动作其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一直盯着黑板,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