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日,这种时候最忌内部不稳,方才我当众说那些是定规矩,但规矩要人守,尤其要自家人带头守。”
他语气带上冷厉:“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让文远配合内务监察,加强对族中子弟以及与家族产业往来密切之人的暗中监察,若有谁阳奉阴违,管不住手脚,甚至与不明势力勾连…”
杨文清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寒意让三位族老脊背发凉。
“该抓的抓,该关的关,绝不姑息。”他最后吐出这几个字斩钉截铁,“届时还请三位伯公理解,莫要念及私情前来求情。”
杨德松郑重道:“家主放心,我们几个老骨头还没糊涂到那份上,谁敢在这时候给家族惹祸,不用你动手,我们先打断他的腿!”
杨文清点点头,脸色稍缓,将话题转向族产:“刚才说到各产业自查,也是这个意思,账目、人手、往来都要干干净净,如今族里公账上能动用的现钱有多少?”
杨德岩主管账房,立刻答道:“扣除下月要支付的工钱、采购款和预留的应急金,账上大约还有一百万的结余,主要是这两年族中子弟修炼耗费日增,每月灵药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杨文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问这些并非缺钱,而是要牢牢掌控家族财权的流向,防止有人借经营之名中饱私囊,或者尾大不掉,他自己的钱有另外的账户。
“修炼资源该花的要花,但不能滥。”杨文清敲了敲桌面,“要严格按照考评机制发放资源,不能吃大锅饭,三位伯公需要定期检查这部分支出。”
“是。”三位族老齐声应下。
这时,杨德柏想起一事,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文奇那孩子在政务院基层干了快七年,资历和考评都够谋划一镇副手,你看这事族里要不要推一把?”
杨文清略作沉吟,随即回应道:
“可以运作,但有几条,第一,让他自己先写个条陈;第二,打点可以,但必须合规,不能落下把柄;第三,告诉他,机会族里可以给,但路要自己走,做不出成绩,下次就别开口。”
“这些我们会交代清楚。”杨德柏连忙应下。
几人随后又商议了几件族中琐事,比如下月祭祖的安排,与城中几个友好家族的往来礼节等,待到夜色渐深,祠堂外的更鼓隐约传来方才结束。
送走三位族老,杨文清独自在祠堂里又静立片刻,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微微躬身,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内宅院落,弟弟杨文坚房中的聚灵法阵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