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闻言放下简报,面上不动声色,问道:“可有通名?是何模样?”
族人连忙回道:“她说姓吴,单名一个‘菁’字,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身着青灰色常服,看起来像是北方人。”
“请她到正厅奉茶,我稍后就到。”杨文清略一沉吟,吩咐道。
“是,家主。”族人领命而去。
杨文清略一思索,并未立刻前往正厅,而是先激活徽章内的通讯法阵,以紧急加密线路联系师父秦怀明。
“师父,有一位自称吴菁的女修,找到弟子家中说是同门师姐,弟子初入门墙,不识此人,特来向师父求证,并请示该如何应对?”
杨文清语速平稳,言简意赅。
通讯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秦怀明略显低沉的声音:“本想待你正式拜师时再与你分说门内诸事,既然有人已找上门,为师便先与你说道一二。”
“镇海祖师爷坐化已有六百余年,他有三位真传弟子,后因理念和地域之故,渐分为三支,皆以祖师爷真传自居,其中一支于内陆北方修行,道号‘北玄’。”
“另一支,扎根西南十万大山,道号‘云笈’,而我们这一脉祖师道号‘玄岳’,多在东南行走。”
秦怀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三支之间既有同气连枝之谊,亦有竞争攀比之心,为激励后辈,早有约定,每隔三十年,四十岁以下洗髓境弟子,需有一次比斗切磋,下次比斗就在三年之后,原本三派这次有五人符合条件,如今添了你,便是六人。”
“比斗胜者可进入镇海祖师当年以自身金丹开辟的‘清虚福地’筑基,那福地中对于修炼《玉清秘法》的修士而言,乃是筑基的无上宝地,现为我三派共同派人驻守。”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这吴菁我有所耳闻,是‘北玄’一脉五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挂职在白澜行省城防厅,这些年在外游历,心性还是不错的,就是有那么些傲气,因为她从小就被人称为天才。”
“我想她此时找上你,是刚好在东海行省游历,就是来探你的虚实深浅,为三年后的比斗做准备,你需谨慎应对,但也不必过于畏缩,堕我玄岳一脉的声势。”
杨文清不由点头,随即回应道:“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告知。”
结束通讯,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既然避不开,那便坦然面对,随即他整理一下衣领,脸上恢复平静,迈步朝正厅走去。
正厅之中吴菁并未安坐,而是负手立于门前,望着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