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竹,听闻走廊的脚步声,她立刻转过身。
杨文清迎面走来,当即看清这位‘北玄’一脉师姐的全貌,她面相只能算作中等,眉目不算出挑,鼻梁挺直,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白皙。
但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奇异的协调感,主要是她气质沉静而自信,如同深海之下的礁石,任波涛汹涌,我自岿然不动,她的眼神清亮而直接,并不咄咄逼人。
“杨文清师弟?”吴菁先开口,声音如其人,不带什么情绪。
“正是,文清见过吴菁师姐。”杨文清拱手为礼,“不知师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师父方才已与文清提过师姐。”
“嗯,秦师叔想必已将缘由告知。”
吴菁微微颔首,并无多少客套寒暄的兴趣,直接切入正题,“三年后‘清虚福地’筑基资格之争关乎道途,我今日前来,一是见见秦师叔新收的师弟,二来也是想略作切磋。”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杨文清:“你刚入洗髓不久,修为尚浅,直接斗法搏杀有失公允,也易伤和气,不若就简单些,比拼灵气强度与神识对冲,点到即止,如何?”
杨文清闻言心中念头急转,比拼灵气强度?他拥有金丹世界,灵气精纯程度大概率不会输给这位师姐,而且可以源源不断补充气海,至于神识对冲,亦是有金丹稳居脑海,且他神识本就强大。
这吴菁提出的比斗方式看似公平,实则正中他下怀,甚至可说是将胜利拱手相让,当然,前提是他愿意赢的话。
赢这一场意气之争固然爽快,却也意味着他将立刻进入‘北玄’乃至‘云笈’两脉的视线。
三年后的比斗,他将承受最大的压力和针对。
反之,若此刻惜败,既能藏拙,示敌以弱,又合情合理,毕竟一个刚入洗髓的新人输给同境界的师姐再正常不过。
“师姐提议甚好,文清初入洗髓境,正需向师姐请教。”杨文清言道:“还请师姐手下留情。”
这两项比试,他自信不会输,也可以看看对手的实力,他同样对师门驻地的筑基之地有兴趣。
吴菁对杨文清的反应并不意外,随即说道:“随我来庭院。”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她的样子一点都不见外,好像此地是她的府邸。
杨文清立刻跟上,两人走到庭院空旷处相对而立,间隔三丈。
“先比灵气。”
吴菁言简意赅,她并未摆出什么架势,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精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