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补给。”丘全说,“现在通讯都由省厅统一管控,需要等前期战事过去才会解除部分管控,所以你现在联系不上他是正常的。”
杨文清“嗯”了一声,他又问了几句,丘全都一一作答,但能说的不多,大部分信息都处于保密状态。
“文清。”丘全最后说了一句,“你在中京好好待着,这边的事我们会处理好。”
“处长保重。”
杨文清切断通讯,将徽章放在膝边。
蓝颖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姜晚看着他轻声问道:“没事吧?”
杨文清摇了摇头,他本想再接通父母现在住所的通讯信号,问一问他们那边的情况,但想到这个时间点父母应该已经睡下也就放弃了。
他将徽章收好吐出一口气,抬手解开衬衣的纽扣。
姜晚看见他的动作,当即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轻轻一划。
一道灰色的光幕从她指尖扩散开,将房间从中间隔开。
杨文清继续解开纽扣,将衬衣脱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棉布上衣套上。
片刻后,光幕无声无息地消散。
姜晚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散在肩上,正坐在自己的蒲团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
她忽然提议。
杨文清也是这么打算的,便“嗯”了一声,然后提议道:“来杯茶?”
姜晚点头。
杨文清从储物袋里取出火炉、紫砂壶和四只建盏,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摆开,然后他掐个法诀,一缕赤色的光芒从指尖落入炉中,火苗窜起来,舔着壶底。
很快,休息室里便弥漫起一股茶香。
杨文清将第一杯茶推到姜晚面前。
姜晚双手端起建盏,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汤入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暖过来,肩膀放松了几分。
“你是怎么拜入玄岳一门的?”
她忽然问道。
杨文清抬眼看了她一下,组织好语言后说道:“我其实修行很慢,和大多数普通警备一样,一直到警备学院毕业,都没能练气成功。”
“而且我那时候家里很穷,毕业后就一边执勤一边攒钱,苦熬快两年才进入练气阶段,加上前面修行的时候,聚气就花费近六年。”
“练气成功之后,高振副局长看我勤勉,偶尔指点我几句,他是我们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