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脉的记名弟子,也是我后来的引路人,我在洗髓境的时候,师父才正式收我入的门墙。”
他说完,看着姜晚笑了笑:“大概就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姜晚又问道:“你从练气到洗髓用了多少年?”
杨文清想了想:“十年多一点吧。”
姜晚笑道:“非常快。”
杨文清看着姜晚问道:“你呢?你的修行之路应该比我顺利吧?”
姜晚端着建盏的手微微收拢,目光落在杯中澄澈的茶汤上,沉默几息之后说道:“我从十三岁起,就在我小姨的帮助下开始练血,十九岁那年,我凭借练血得到的天赋练气成功。”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嘲:“然后一路顺风顺水,四十岁筑基,之后又过了四十年,才修到现在的境界。”
她抬起手,将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杨文清注意到姜晚从头到尾没有提过自己的父母,而且平常交流的时候也不曾提到她父母。
姜晚感觉到他的目光,很容易就猜到杨文清所想,便轻声说道:“我父亲是器修,母亲是太阴血脉的修士,两人都因为入境失败而陨落了。”
正在品茶的蓝颖抬起眼眸看着姜晚,胧月用脑袋拱了拱她的小腿。
姜晚伸手摸了摸胧月的脑袋,抬起头看着杨文清,她的眸子里映出杨文清的样子,说道:“你是天才,你会走得很远,入境对你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我……”
杨文清感觉到姜晚的情绪有些不一样。
毕竟两人双修这么久,虽然意识没有深度融合,但微妙的情感联系已经建立起来,他能感觉到姜晚此刻的情绪里有一种不安。
她后面的话他大概能猜到。
所以,杨文清打断她的话,说道:“我觉得你挺好的,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看看能否走到终点。”
很随意的回应。
姜晚一怔,认真打量杨文清的脸庞,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分辨出这句话是真是假,然后她说道:“可我总感觉到你在抗拒。”
杨文清知道她在说什么,两人最近几次双修的时候,姜晚想更深层次地融合意识,而他一直在抗拒。
“那不是抗拒。”杨文清说,“是修行的本能,玉清一脉的功法,讲究以我为主,这不是针对你。”
他看着姜晚,语气诚恳:“我相信时间会让我们克服这种本能的。”
姜晚闻言后脸上浮现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