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放开对县一级的经济管控。
反对的声音依旧很大,但比此前要弱了一些。
一个夏天的早上。
杨文清和姜晚下了晚班,回到府邸的小院时,一个府邸侍卫从回廊另一头快步走过来。
“杨督查。”侍卫立正敬礼,语速很快,“潜局请您过去一趟。”
杨文清脚步一顿。
师叔公很少在这个时间单独传唤他,每个月月底的考校是固定的,除此之外他几乎没有单独见过师叔公。
“现在?”
“是,潜局说请您尽快。”
杨文清看了姜晚一眼,说道:“我先去看看。”
姜晚点头。
杨文清带着蓝颖,跟着侍卫穿过回廊,走到府邸最深处的一扇门前,侍卫在门口停下轻轻敲门。
“进来!”
侍卫侧身让开路,杨文清推门进去。
房间里光线柔和,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书案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潜信坐在书案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服。
他看见杨文清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坐。”
杨文清在椅子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潜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杨文清脸上,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问道:“东海王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杨文清一怔。
潜信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下去:“首席的想法很固执,他想在东海行省尝试加大县一级的开发,我们再反对下去,不利于内阁的团结,也不利于内部的稳定。”
“所以我们决定退一步,但退一步要有退一步的打算,我们需要上一层保险,我们要确保负责这个事情的人,不能跟首席一条道走到黑,要在关键的时候停下来。”
杨文清脑子里的思绪在一瞬间转了好几圈。
赵泽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他的修为天赋还不错,而且这些年修行从未懈怠,如今已经修到练气第八炼。
按照这个速度,他真有可能在三十五岁前修到洗髓境。
杨文清将这些事情快速思考后如实答道:“师叔公,王家在东海行省经营多年,根基很深,王砚之是王家当代家主,现在任东海行省副主任。”
潜信“嗯”了一声,没有打断。
杨文清继续说:“他的亲生儿子,是我记名弟子,我弟弟娶的是他的堂妹,这就能保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