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些年杨家和王家互相扶持,在东海行省编织了一张不小的关系网,如果王砚之上位,这张网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潜信听完,点了点头言道:“确实可以用。”
他的语气里没有犹豫,交代道:“你下去之后联系他,让他们自己也动用关系发力,这种事光靠上面推不行,下面也要有人接。”
杨文清点头:“明白。”
“顺便还能收获一个人情。”潜信补充道:“这种事不用我教你吧?”
杨文清笑了笑。
潜信挥手道:“行了,回去吧,记住了,这事你提一嘴就可以,不必太过耗神,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行,争取早日入境。”
杨文清站起身,朝潜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随后,他快步走出小院,沿着回廊往深处走了几步,在一处僻静的转角停下。
这里四周无人,廊檐下的铜铃在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蓝颖蹲在他肩头,宝蓝色的眼眸四下看了看。
杨文清从腰间取下徽章,连接到王砚之的通讯法阵信号。
“我是王砚之!”王砚之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苍老。
“王兄!”
“文清?”王砚之笑道:“这个点找我,是刚下班吗?”
两人在过去二十年里时常有联系。
“刚到家。”杨文清靠在廊柱上,“你呢?”
“省里刚开完会,出来透口气。”王砚之那边有脚步声,像是在往安静的地方走,“说吧,什么事?”
杨文清没有绕弯子,很直接的说道:“内阁要在东海试点改制,执行层面的人选还没定,刚才师叔公问起东海那边的情况,我提了你一嘴。”
王砚之那边安静了一息,然后谨慎的问道:“什么改制?是首席一开始提出来的政策吗?”
“没错!”
“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
“但却是一个机会,要是做得好,还有四年就是新首席的选举,你说不定有机会进入中枢。”
通讯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却不见王砚之回应,显然他是在原地踱步,直到一两分钟后,他问道:“真能定下来?”
杨文清说:“大概率是可以的,你自己有关系也要走动一二,别到时候接不住。”
“行,反正我也快到退休。”
王砚之还是那样干脆,“要是这事能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