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种变种的封建制度。
草场和牛羊马匹就相当于领地,牧民则是农奴。
所谓的大汗,本质上就是通过拉拢或打服那些大部落的首领,使其臣服于自己来实现统治的。
任何对政治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明白,这种统治方式究竟有多么的脆弱。
所以草原天生就是野心家与枭雄的舞台。
而且由于本身始终没有形成知识文化传承体系,导致草原上始终只相信一样东西,那便是武力。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扫了一眼周围这些精锐骑兵充满敌意的目光,杜永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阿剌知院咧开嘴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来杀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打算请你喝上一杯酒、吃一顿烤全羊。因为你在宣府做的事情间接帮了我一个大忙。”
“帮了你一个大忙?”
徐雨琴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他的意思是,我打击了也先在草原上的威望,给了他这个野心勃勃之辈取而代之的机会。我说的没错吧?”
杜永十分贴心给自家大师姐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正是如此。请!”
阿剌知院十分痛快的予以承认。
从反应和态度不难看出,他实际上并不恨这个杀了自己师弟的汉人少年。
之所以来截杀,更多是出于别的目的而非仇恨。
不过对于只想要杀人获取经验值的杜永来说,对方究竟恨不恨自己压根就无所谓。
他二话不说便翻身下马,直接坐在阿剌知院的对面,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小刀切了一块羊腿肉放进嘴里咀嚼。
大概几秒钟之后,他才开口评价道:“盐放的有点多,咸了。”
“怎么会咸?我看是你们中原汉人的口味太淡了吧。”
阿剌知院也跟着切下一块羊肉放进嘴里,脸上很快浮现出享受的表情。
“盐吃多了对肾脏、心脏、脑子和血管都不太好。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的。而且你马上就要死了,也没必要注意这些养生的东西。”
杜永重新挑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靠内侧的区域切下一根肋排。
正如他预料中的一样,这个位置吸收的盐分稍微少一些,吃起来味道刚刚好。
注视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没有半点紧张和慌乱的少年,阿剌知院眯起眼睛问:“你好像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