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任何练武之人都会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不然江湖上整天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打打杀杀了。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大部分人对自己武功的信心是虚假的,源自于他们对高级武学知识的匮乏,就好像越是无知的人越无所畏惧一样。”
“那你呢?你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阿剌知院似笑非笑的继续追问。
“我的师父、师伯都是武学宗师,而且我也见识过大宗师的武功究竟可以高到什么程度。所以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如果以命相搏,死的人一定是你。”
杜永的声音异常沉稳平静,就好像在宣布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敢直接面对千军万马的少年英杰!光是这份胆量、气魄和信心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但是很可惜,今天要死的不是我而是你。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瓦剌第一高手,只不过为了不引起也先的忌惮所以故意选择隐藏了实力。”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阿剌知院猛然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尤其是那种莫名的锐气,就好像能贯穿阻挡在前方的一切。
“宗师?!”
徐雨琴脸色瞬间大变。
作为石山仙翁的弟子,她对于气息无疑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这种明显蕴含着武学真意的气势。
余长恨更是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迎战的姿态。
相比之下,只有陶白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仅仅是上前两步站在杜永的身后,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目光死死盯着阿剌知院的脖子。
她明白,一场血腥的杀戮马上就要开始了。
“哈!把师弟推到前台当靶子,自己则躲在后面默默积蓄力量吗?看来你这个师兄对阿斯哈应该也没什么感情吧。你与其说是来报仇,还不如说是来拿我的脑袋立威,证明自己比也先更强。”
杜永嗤笑着拆穿了对方虚伪的假面。
因为仇恨是一种非常极端的情绪,同时也是人类所有情感中最持久的。
当一个人满怀仇恨的时候,通常不会有太多的理性跟算计,只想要不计代价的毁灭敌人、让敌人也感受到痛苦跟绝望。
可眼前这个家伙倒好,完全是打着报仇的名义想要实现政治野心。
阿剌知院冷笑道:“那又如何?反正世人只会知道我杀了你替阿斯哈报了仇!无论是草原上各部的首领还是师父阿木尔都会称赞我的义气和勇武。归根结底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