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点了点头:“是啊。最近两宗闹得实在是有点太僵,我想要试着看看能不能化解彼此之间的陈年旧怨,但遗憾的是失败了。结果在回程的路上听到这里有来自中原江湖的高手与中条流决斗,所以就赶过来看看。”
“您觉得这位若水公子杜永的武功如何?”
细川胜元显然对两个佛教宗派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果断把话题转移到当下。
“在下武功太浅了,没办法给出评价。不过就气势而言,若水公子杜永无疑要比睿山延历寺的座主高出一筹。更何况这位小施主才十几岁,而延历寺的座主已经七十有余了。一个就像早上刚刚升起的朝阳,而另外一个则如同日薄西山的夕阳,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莲如做了一个十分生动形象的比喻。
当然,他选择拿延历寺座主作对比,很难说不是夹带了一些个人感情因素。
毕竟本愿寺和延历寺之间的矛盾已经尖锐到早就不是辩经那么简单,而是隔三岔五就会爆发武力冲突。
“所以……近藤悠介输定了?”
细川胜元向场地中央那个矮小的身影投去一丝同情的目光。
面对这样如同山岳般屹立在面前的对手,其内心之中的绝望可想而知。
莲如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是的。如果这位施主足够聪明的话,现在就应该舍弃手中的刀跪地认输投降,或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否则无论他耍什么样的小手段,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哦?大师这是看出什么了吗?”
翟承允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据我所知,有人最近两天在京都花高价订购了一份失魂散。”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莲如的神情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失魂散?!”
听到这个名字,细川胜元顿时失声发出了惊呼。
因为这可是倭国本土最恐怖的两种毒药之一。
据说不管是谁,只要吸入那么一点点,整个脑袋立刻就会受到无法逆转的损伤,轻则导致失忆、健忘,重则彻底变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白痴。
很多顶尖高手就是死在这种可怕的毒药之下。
不过好在其配方和炼制方法都十分复杂,掌握它的人少之又少。
“该死!我就知道中条流的家伙肯定要耍阴招!”
翟承允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同时目光也变得紧张起来。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