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很混乱,就好像昨天才跟着提尔大人逃出奥杜尔,但今天就在这个陌生而离奇的时代里苏醒了。
这个世界和我记忆中的古卡利姆多大陆再无更多相似,我从斩铁那里知道了上古之战以及更古老的那些纷争,又在提瑞斯法的维库人那里得知了提尔大人最终的壮烈战死。
我本该很痛苦
但在祭拜提尔的石碑时,除了惋惜于一个高贵灵魂被害死之外,却再无更多感情涌动,就好像躺在那里曾经不惜付出生命战斗的也只是个陌生人。
我意识到我可能被诅咒了。”
在冰霜堡被土灵们暂时戒严的酒馆中,莫迪姆斯·安威玛尔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回答着白虎的问题。
他随身携带的破惧者战锤被白虎握在爪子里欣赏。
未来它亲眼见过这把战锤在瓦里安·乌瑞恩手中的强悍力量,但如果说那时候的破惧者愿意为瓦里安使用,那么此时在安威玛尔手中,这把泰坦制式的武器才能有完全的能量释放,毕竟这玩意附带着“泰坦权限”,只有权限足够的人才能激活其中深藏的泰坦电容器使其完全放电。
它本该从一切不具备权限的使用者手中滑落,但在白虎爪子里却非常“乖巧”。
这种乖巧来自于艾斯卡达尔胸膛中正在低频跳动的风暴之心,来自大守护者的权限显然可以实现“向下兼容”。
随着白虎的爪子在破惧者的表面滑动,利爪和钢铁接触时跳动的电光火花极为耀眼,就好像这战锤很愿意为白虎敲碎一切敢于挑衅它的敌人的脑壳。
但悲剧在于,星魂之爪状态下的白虎并不缺少这把战锤的力量。
相比破惧者,白虎还是对眼前这个“未来的矮人高山之王”更感兴趣,在安威玛尔坦诚了自己的变化之后,白虎便问道:
“你刚才说,你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流动而消失?”
“嗯,我现在脑海里存着的太古记忆比我在两千多年前苏醒时已经少了一大半。”
安威玛尔指了指自己戴着战盔的脑袋,无奈的说: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虚空的力量在我的思维核心里跳动,把那心智宝石变成我的‘大脑’,我的躯干还是坚固的岩石,但我的器官已经开始了血肉化。
就在上个月,我的力量中枢已经开始和精灵们的心脏一样跳动了,这个过程非常的古怪!
但说实话,越是血肉化,我越能感觉到鲜活的情绪和心智的发散,我并不讨厌这种‘变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