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感觉,不过力量的衰弱确实让人无奈。”
土灵叹气说:
“现在的我全力打出的一击甚至比不上三千年前的随手一击,更别提和我记忆中的太古时代里的悍勇相比。
要知道,我当年跟着提尔大人逃离奥杜尔的时候,可是亲手敲死过很多火焰巨人的,但现在我肯定不是那些凶残之辈的对手了。
或许在血肉化完成之后,我会彻底遗忘身为‘泰坦卫士’的过去,而拥抱身为凡人的未来。”
这个回答很真实也很坦诚,让白虎微微点头,它饮了口酒,问道:
“你抵触这种未来吗?”
“我不知道。”
未来的高山之王给了一个优质回答。
他摇头说:
“我没有类似的经历,我很难给您一个答复,但可以肯定是,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抗拒那种遗忘过去,拥抱新生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我跟着斩铁他们一起去了多恩岛,在那里帮助土灵们对抗了泰坦造物们。
我做出了实质上的叛逆之举,本该被送入公正法庭接受销毁的命运,但我却并没有因此感觉到悔恨,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那些发疯的泰坦造物是怎么压迫土灵同胞时,我第一次不依靠心智程序的模拟,而感受到了真实的生物怒火。
那场战争让我意识到了我们此前一直在忽略的问题。
当我们是泰坦造物时,我们的思维告诉我们,泰坦守护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艾泽拉斯,其他生命或许不理解但他们应该遵循泰坦的秩序,然而在我拥有了自我和感情之后,在那场反抗‘造物主’的战争中,我意识到了或许泰坦们的秩序与这个世界众生的渴望并不一致。
最少对土灵们来说,消耗掉自身的文明和未来只为了塑造一个用于加固星魂囚笼的心核隧途,显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和渴望。”
说到这里,安威玛尔犹豫了一下。
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视中,他活动着手指,有些不安的说:
“或许也不符合我的族人们的利益,如果我的族人们未来一定会成为血肉化的凡人,那么我绝不希望那种强制性的牺牲降临在我们头上。
实际上,根据我脑海里残留的那些泰坦守护者规则而言,在万神殿的秩序下,血肉化的我们会被划归到‘混乱生命’的阵营中,那是需要被‘清理’的对象。
哪怕我们曾经为泰坦服务,但被虚空感染的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
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