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意义
祂们还真是塑造了一个不得了的保卫者。”
佐瓦尔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随口冷漠的评价了一句。
那语气和之前寒冬女王的诀别、德纳修斯的讥讽如出一辙,就好像祂们三个才是一伙的,就好像自己才是从外面抱养的一样。
这种全家人“和和气气”一起指责自己的感觉可太糟糕了,最要命的是自己也不争气。
长女已经竭尽全力,却无法阻止德纳修斯为罪魂之塔提供定位,也无法阻止寒冬女王的猎群造反,这会更无法阻止佐瓦尔拿回祂的东西。
这一瞬,长女真的有种“这样的自己什么也保护不了”的绝望感,而佐瓦尔越是靠近仲裁官,那股“天命将亡”的压力就越是真实。
作为恪职者的她所行走的道途已经岌岌可危,道途也在寻求着存在而不愿就这么被击溃,那股回响的压力转化为了肉眼可见的力量。
在长女的双翼之下,在她翅膀根的地方,漆黑的羽毛正在加速浮现,那象征着“恪职者”走入末路,而“复仇者”正在苏醒。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突破渊誓之王的阻拦,那重甲的身影宛如一堵高墙矗立,封死了长女突破的一切可能。
德纳修斯不帮忙也就算了,这家伙一直和佐瓦尔勾勾搭搭,但此时寒冬女王目睹典狱长取回祂的力量却也坐视旁观,是长女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
喂!
你真以为祂复苏了,你的炽蓝仙野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对此,躺在鹿车里闭目养神的寒冬女王表示管我鸟事,不让典狱长取回力量,她最倚重的“战斗小猫”又该如何从中作梗?
不把艾斯卡达尔从罪魂之塔放出来,炽蓝仙野的至高武力又该如何体现?
我亲爱的长女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现在带来的这些野兽就是我炽蓝仙野的全部力量了吧?
大家都开始执行“玄武门继承法”了,这都已经身处在玄武门之下拔刀互砍来决定并争夺暗影国度与死亡原力的未来了,你该真不会还如此天真吧?
这就是你的保卫觉悟吗?还真是落魄、丢人又没出息啊。
“嗡”
典狱长靠近仲裁官时手指张开,那曾用于仲裁灵魂的威严法槌落入手中,曾经象征公正的仲裁法槌如今已经和佐瓦尔一样被统御的力量所改造。
那战锤之上塑造出堕落的颅骨,在那堕落法槌挥起之时甚至会响起刺耳的尖叫,就如噬渊中受苦的万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