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悲鸣汇聚于一处。
这堕落与统御之物被佐瓦尔高高挥起,向眼前这代替祂成为仲裁官的机械挥下了重击的力量,这一幕就像是两个家伙争夺同一个职位而引发的职场血案。
但不管怎么说,面对佐瓦尔的袭击,试图反抗的仲裁官的双臂刚刚抬起,就被从典狱长身上激射而出的统御锁链困住四肢躯体,迫使它只能吃下这一击。
那如黄钟大吕的爆鸣并无哀嚎响起,但每一次“大锤八十”的进攻都会让仲裁官施加在永恒之城中的伟力衰减,侍神者们拼了命试图进入这里阻拦典狱长,但面对那些从托加斯特高塔中不断冲出的渊誓者的毁灭性打击,它们甚至无法保全自身。
这些记录命运,抄写命运的侍神者们拥有可以暂停时间的力量,但遗憾的是它们并非是作为战斗者被塑造的。
面对典狱长在噬渊中打造的灭世军团,它们能做的只有不顾性命的阻拦。
拦不住的!
哪怕没有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那些最残暴的疯癫灵魂的参与,只靠这些被典狱长不断释放出的渊誓者也足以摧毁永恒之城的一切。
就好像已经稳固了无数年的天命看似不可撼动,但在真正出现挑战者的那一刻,旁观的众人才意识到原来外表光鲜的天命早已经千疮百孔。
就像是衰落国度的末路。
如果这也是自然规则的一环,如果让白虎来评价,那么它会无情的给一句“适应不了自然变化,无法进化的野兽没有存在下去的资格”。
实际上,这正是艾斯卡达尔对于天命的态度。
它不憎恨天命,它只是单纯认为天命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若它无法跟随环境一起改变,那么被淘汰就是自然之理。
在这种情况下,艾斯卡达尔很愿意成为天命的刽子手,亲手埋葬腐朽的秩序,并推动新戒律的到来。
“哐”
在无能的长女心碎的注视中,佐瓦尔的堕落法槌终于击碎了仲裁官的明灯之颅,伴随着祂以凶残的姿态将仲裁官心口处的“金色心脏”挖出,将其高高举起时,整个永恒之城都因为仲裁官的败亡而发出了悲鸣,那环绕着城市飞舞的灵魂风暴也如被惊动一样四散逃走。
就像是预感到了危机到来的鱼群。
但他们跑不了!
死亡的天命崩溃之时注定会将一切灵魂都卷入其中,佐瓦尔发出了笑声。
在那魔瘟回荡,野兽咆哮,战争肆虐的背景中,祂将那颗属于自己但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