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的鱼肉、茶酒,则超过六锭,就这其实还是买的相对便宜的牲畜下水、零碎肉,鱼肉更是自产自销,不然要更贵;一年军饷支出七锭有余;
被服、器械、药品之类倒没那么多,均摊到每个人身上,不到一锭;
最后便是“伙计”家人们的开支了,这一块邵贼比较黑,让老弱妇孺耕作之余帮着做咸鱼,稍稍给点粮钞补贴,再把部分卖相不佳的零碎咸鱼块送给他们,便算是支付工资了,这一块的综合成本是每户每年二锭左右。
诸项相加,养一个职业武人的综合成本超过了十六锭。
这还仅仅是“维持成本”,没算一次性投入一一比如采购皮甲一一可见养职业武人是很费钱的。未来大战时,其只能作为精锐野战部队存在,至于守城、镇戍、押运之类的活计,则交给数量庞大的炮灰填线兵负不过邵树义现在确实有能力组建第二队全职业武人,甚至第三支咬咬牙也不是组建不起来。王华督提及此事,邵树义也没有立时否决,只道:“先做完这一票再说吧。”
王华督喜形于色。
“先别急着高兴。”邵树义说道:“我意在纤夫中挑选,但究竟有几个人愿意搬到马驮沙去,可不好说。你在上海那边,可曾物色到人选?”
“盐丁里似有一些。”王华督想了想,道:“被招募过来为你盖房子、挖沟渠、清理田地的百姓中就少了,至今我只见过两三个人敢打敢拚,其他的都跟猪羊一样,刀架到脖子上只会跪地求饶。”“风气……”邵树义摇头道,“行了,你先回浦东吧,钱钞可够用?”
“若不雇人呢,够用了。”王华督说道:“今年开春种了些豆子,长得稀稀拉拉的,都不够那十几户人家果腹,而今每个月都要发粮。”
邵树义沉吟了下,道:“旧义仓那边还有几十锭,你给他们留点,取五十锭走,先用着吧。”“好。”王华督点了点头,道:“找谁要?虞舍在黄田港吧?”
“刘会鹏,还记得么?”邵树义问道。
“他啊一一知道。”
“他从扬州回来了,说一时半会不打算回江西,向我讨了个记账的差事,打算赚够钱再出去游历。你找百家奴用印,刘会鹏支钱便是。”
“这人活得真潇洒。”王华督赞道。
“家里长辈在黄州万户府做官,还开着邸店,你若有这种父兄,也可以游戏人生。”邵树义笑道:“行了,五十锭省着点用。也别磨蹭了,这两天就回上海。”
“行。”王华督怏怏不乐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