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封锁了深山。
古堡般的别墅在芝加哥屹立了百年。
壁炉里,昂贵的陈年松木烧得正旺。
希尔伯特&183;让&183;昂热,这个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却依然有着三十岁男人精力的老混蛋,正用一把纯银餐刀切开一块外焦里嫩的烤肉。
「啧」
他叉起一块尚带血丝的肉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随后有些遗憾地摇晃着高脚杯,「和牛这东西,口感确实细腻。可惜,就像京都那些涂着厚厚粉底的艺伎,精致过了头,少了股子野性。」
「还是得州带着血丝和粗纤维的牛肉带劲。」
他抓起手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唔~」
一口闷下。
雄狮之血开始燃烧!
昂热惬意地叹了口气。
这酒有力气这才是男人的饮料,这才是————
「轰隆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校长的品鉴时光。
紧接着,整栋别墅开始震动。
桌上的水晶酒杯叮当作响,刚切好的牛肉差点震到地上。
「6
」
沉默地放下酒杯,昂热拿起桌上那部电话。
「嘟————嘟————」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背景音里充斥着警报声和类似于火箭发射的轰鸣。
「致我亲爱的装备部,阿卡杜拉阁下。」
昂热平静道,「如果我的地理知识没出错的话,现在还没到美国的独立日。
你的伙伴们又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学校不够透气,想帮我开个天窗?」
「啊?是校长啊。」
阿卡杜拉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听起来像是刚睡醒,「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我早早就让卡尔组织大家去深井里扔几只鸡祭祀一下炼金之神了————」
「祭祀?」
昂热挑眉,「你们是炼金与科学工程研究所,不是萨满教支部。而且————扔鸡能扔出这种当量的地震波?」
「呃————可能卡尔觉得只扔鸡不够虔诚,顺手扔了几个我们刚研发的炼金高爆手雷」下去听个响?」阿卡杜拉无所谓地说,「放心,还在安全阈值内,大概率炸不塌您的办公室。」
「大概率?」
昂热揉了揉太阳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