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了。
赵诚明挠挠头:「聂大人,你说有人弹劾我?朝中高高在上的大臣,也要弹劾地方巡检?」
他满脸不可思议。
聂其章又想笑,他板着脸:「本官问你,此事可属实?」
赵诚明一拍大腿:「这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哦?」聂其章懵逼:「怎么说?」
赵诚明起身,撸了撸衣袖:「事情要从下官赚银子说起……」
他直言不讳的说自己赚了银子,捐了官儿。
这事儿合法!
上任时,他发现外面有好多流民。
别人劝他买尺头,打银带,叫裁缝,镶茶盏,香匠制香,刻,钉幞头革带……
他表示这些都是虚的,没用。
有钱了,当官儿了,就应该建个庄子。
正好,外面好多流民,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的,不如以工代赈,让他们帮忙修建庄子,既有了庄子,又做了善事。
聂其章眉头舒展开,心说这货是个土老帽。
他问:「你如何证明?」
赵诚明来回徘徊,不断的敲打脑袋:「如何证明?如何证明?如何证明?」
聂其章都替他捉急。
「有了!」赵诚明眼睛一亮:「下官没做过官,不知该如何做,所以聘了吏,正是汤吏。汤吏给下官出主意,说把当官做过的事记录下来,找人画押,这官儿便做成了。汤吏,快拿给聂大人瞧瞧!」
「……」
聂其章无语。
你聘的这个吏,也他妈是草包一个。
当官就是做记录画押?
那好,且看你记录了什么。
汤国斌一副不敢怠慢的样子,小跑着回办公室取记录。
聂其章翻开看。
我焯!
这特么的……太详细了吧?
从赵诚明第一天上任,抵达巡检司的时候说起。
那会儿东西全都被搬空了,赵诚明派人去县衙讨要,被晾了一天,分逼没弄回来。
时间标记的清清楚楚,下面是人名,以及殷红的画押手印。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如此,第四天如此。
人名越来越多,手印越来越多。
聂其章仔细勘验,发现手印纹路各有不同,绝非伪造。
这根本不用去调查,所有都在上面写着呢。
赵诚明在流民中招厨子,招洒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