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招缝衣服的民妇,事无巨细全部记录……
但他不光招,有时候会赶人。
干活不精细的,偷奸耍滑的一律不踢出队伍,只要老实踏实的。
踢出队伍的流民也要画押。
有人偷鸡摸狗,被他揍了一顿,这种事也要记录画押。
后面的事情越来越多,每一条上面都有人证画押。
聂其章猛拍桌子起身:「胡闹!」
赵诚明讪讪道:「聂大人,下官,下官为官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懈怠。」
聂其章胡子抖动着,指了指赵诚明,忽然气笑了:「自你赴任巡检,可行一日巡检之责?当真胡闹!」
这上面记录了赵诚明当巡检的每一天,乱七八糟的事全干了,巡检的活却不干一点。
想一出是一出。
简直令人无语。
聂其章此时已经信了八九分。
他觉得赵诚明绝对不可能造反!
这种人造反?别闹,他甚至走不出汶上县。
汤国斌震惊的看了赵诚明一眼:莫非官人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我焯!
汤国斌内心翻江倒海。
这也太神了吧?
聂其章又指了指汤国斌,恨铁不成钢:「枉为读人!」
读过,还能配合赵诚明胡闹,也是个奇葩!
汤国斌也跟着讪讪一笑,显得十分心虚。
只是聂其章眼中的心虚,和汤国斌所心虚的不是一回事。
赵诚明挠了挠脖颈:「咳咳,那个,聂大人,容下官设宴款待大人,下官略备薄礼,大人见了定然欢喜。」
此时聂其章彻底放松。
这混帐巡检,根本不懂得如何做官。
这样下去,等考绩的时候,他甚至过不了关。
千里迢迢的来一趟,结果空手而归?
聂其章负手而立:「念你热忱相邀,本官亦不好拂你一番心意。」
赵诚明嘴角不经意的一扯!
……
汶上县知县李日旻听说锦衣卫来了,而且直奔康庄驿巡检司而去。
锦衣卫办案,根据不同案件性质,来调查案件的人员配置和规模也不尽相同。
普通案件,或许只有1个旗校带2个力士。
如果涉及要犯,或者跨区域缉凶,会派1个百户,配1个总旗,带着七八个旗校。
只有重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