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多,应当分的多。
李辅臣没干过这种事,无措下想问赵诚明该怎么做。
可见赵诚明睡着,他心中一横,按照他的判断分润银两。
张忠文见了若有所思。
李辅臣年纪很小,但很能打。
正常而言,这种事自然交给年长者去做更加稳妥,可赵诚明偏偏让李辅臣去做。
很难说不是想培养他。
毕竟今后想要带兵,发赏银的时候或许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张忠文则派遣沈二去查探清军撤退踪迹。
县城来的吏是孙思成。
孙思成对待乡间小民毫不客气,声色俱厉道:「尔等不得谎报,有一说一。
这份记录,说不得要上交朝廷,若是有谁敢谎报叫我察觉,打入大牢也为未可知,勿谓言之不预!」
这些乡民哪里知道其中门道?还以为孙思成说的是真的。
包括甲首各个吓得面如土色,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包括昨晚发生了什么,早上赵诚明如何吩咐交代,他们又干了多少活等等事无巨细交代。
孙思成听说他们得了不少银钱,心中不由嫉妒。
但此事是赵诚明交代,他也不敢私下搜括侵渔。
人的名树的影,「赵诚明」三个字,如今在汶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等下午两点,赵诚明打了个寒战醒了过来。
屋里很冷,但他穿的很厚实,不是冻醒的,是做噩梦惊醒。
他梦见赵纯艺跟着他上了战场,结果被人偷袭,手下众兵被杀散,他带着赵纯艺东躲西逃,可敌人如跗骨之蛆。
最后两人被清军包围,一个隐约和札喀纳模样有些相似的清军将领狞笑着下达格杀命令。
然后赵诚明醒了。
他搓了搓脸,收起羊皮褥子和毛毯塞进现代仓库,刷了个牙后起身出屋。
西斜的太阳明晃晃的,正值一天当中最暖和的时候。
那边李辅臣分配好了银两,正得意呢,却见一个乡民发现赵诚明醒了,立刻跑了过来:「赵老爷主持公道,小人干的活最多,分的最少————」
李辅臣脸色一僵,一时间气急败坏。
妈的,真是刁民!
赵诚明似乎早有所料,他没找李辅臣问责,也没看跪在地上的乡民,反而朝远处的孙思成招手:「慎之,你过来。」
慎之是孙思成的表字。
孙思成正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