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呢,闻言赶忙快步过来。
赵诚明问他:「你做完记录了吗?」
孙思成点头:「官人,记录俱在,事无巨细。」
「你看这个老乡,他说他干的多分的少,是这样么?」
孙思成询问乡民姓名,又翻了翻记录,点头道:「是这样。」
李辅臣急了:「可众乡民,皆不承认他干的多哩。」
那乡民也急了:「小的平日得罪人多。」
赵诚明叫来了几个关键人物,同样出言恫吓:「这份记录要交给当今圣上,尔等此时据实而报,犹未晚矣!」
众人被他一唬,果然承认。
于是赵诚明将这几人的银子重新分配,但是没有责罚谁。
屁大点事。
那乡民喜笑颜开,其余人虽然不爽,却也不敢有所表现。
赵诚明对李辅臣说:「我做事,喜欢先铺垫,将准备工作都做好,还要藉助有能力的人辅助,所以即便出现意外,我也能应付的来。而你生性鲁莽,急于求成,得改。」
李辅臣低头:「官人,我知错了。」
赵诚明循循善诱:「女人和孩子可以犯错,大丈夫不行。你的一次鲁莽,可能会造成部下殒命,酿成某种不公,长此以往,部下就不会听从你的命令,而百姓也不信任你。」
旁边的孙思成有些震惊。
原来叫他来,是为了教育李辅臣。
外间关于赵诚明的传言五花八门。
有人说他生性糊涂,有人说为人暴戾跋扈,也有人说他智计过人。
如今所见所闻,才知赵诚明绝非等闲之辈。
李辅臣叹口气:「官人,今后我都听你的。」
赵诚明没再跟他多言,叫来张忠文问:「清军走到哪了?」
「清军已至汶河,北岸有清军接应,正筹备渡河。」张忠文说:「他们掳掠所获牲畜、百姓及辎重皆在南岸。」
他让沈二一人双马疾走打探,所以速度很快。
赵诚明冷笑:「全军准备开拔,可不能让他们顺利渡河。」
汶河南岸。
此时汶河水位虽低,可清军辎重难渡。
北岸7里外便是东平州州城。
在汶河北岸西北处,一队明军遥遥的看着清军渡河,却不敢妄动。
这是山东总兵刘泽清的兵马。
副将马化豹共率兵马五百,名义上是来援济,可实际上从未跟清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