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佃农紧张的额头发汗。
董茂才不无担忧:「官人,如此多人踩踏田地,地踩实了会耽误庄稼。」
赵诚明摆摆手:「无妨,不学会了,你敢让他们种么?」
这块地,主要是还是起示范作用,而不是真的为了收成。
他跟着走了一段,便说:「既已熟稔,接下来依次施为。浇水的,回去拎水「」
一辆四轮马车上,架着可盛600多斤水的蓝色塑料储水桶,底部有水龙头。
佃农打开水龙头放水进小桶里,用扁担挑着拿葫芦瓢舀水浇灌。
赵诚明嘱咐说:「苗期少浇水,防徒长,我们要的是根茎,不是上面的绿苗。等现蕾,说明下头结薯了,再多浇灌些。待收获前十五日,无论再旱也要停止浇灌。董茂才,此事便交由你来做。」
董茂才乐呵呵的应下。
他还记得官人说过,只要干好了,他会「青史留名」。
周平博和孔慧差不多是前后脚到的地头。
周平博看见赵诚明穿着靴子,挽着袖子在田间忙碌指挥,说的头头是道,对左右道:「如此知县,尔等可曾见过?」
之前背后嚼赵诚明舌根的张准第一个跳出来:「有知县如此,实乃汶上百姓之福,纵遇凶荒亦有秋饶!」
他们不知道土豆为何物,只是觉得赵诚明能跟泥腿子们打交道,亲自来到田间指挥,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算只是做做样子,也实在是难得。
周平博见许多前来学习的农户亦步亦趋,看的认真,听的仔细,倒不觉得赵诚明是在做戏。
一般劝农的地方父母官,大家只是畏惧,谁听你的啊?你又不种地!你懂个屁?
可赵诚明指挥的时候,不但头头是道,还把原理说的清清楚楚。
这种作物是如何长的,长成了什么样子,他全都了解。
所以周围农户佃农才对他信服有加。
该说的都说了,赵诚明不再啰嗦,正要往外走,只见一群人乌泱泱的赶了过来。
「这是我孔府的田,尔等胆大包天竟在此耕作?」
来人是孔慧。
赵诚明见他们无所顾忌的踩踏田垄,这是好不容易翻出来的地,才刚种上,浇的水还没干透呢就被踩平了。
「马勒戈壁的!」
赵诚明登时大怒。
他将短褐随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短和防刺绗棉马甲。
先是拿皮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