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长发在脑后随便挽了个髻。
又戴上防刺护脖和护臂,气势汹汹朝那群人而去。
勾四和一干护卫急忙跟上。
赵诚明边走边从胸包里拽出一根洋镐把。
洋镐把握持部分较细,是圆的。
头部较粗,是方的。
天圆地方,无规矩不成方圆。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规矩。
孔慧带着12个家丁,带了15个石匠,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
结果看到赵诚明排众而出,拎着一根木棍来了。
孔慧色厉内荏:「此乃我们孔家之田,今日来掘坟臂,念尔等初犯特来警告,再有下次————」
赵诚明开始小跑。
孔慧:
他说不下去,看着赵诚明拎着洋镐把面无表情,忽然产生不好的预感。
咣!
果然————
孔慧的脸颊变形,话被打断,四颗牙齿飞溅,一头栽倒在地上。
赵诚明双手持洋镐把,反手横抢。
噗!
又一个家丁,一声不吭倒下。
勾四等护卫冲进孔慧带来的人群拳打脚踢。
这些人人多没用,赵诚明这伙人都是上过战场跟建虏厮杀过的,加上每日勤练,既能打又不怕死。
片刻,对方被打的屁滚尿流。
赵诚明来到孔慧面前,这货被打傻了,欢骨肯定碎了,脑震荡是少不了的。
这一洋镐把要是打在他太阳穴上,当场毙命也并非不可!
赵诚明沉声问:「你们孔家是如何觉得赵某软弱可欺的?」
赵诚明踩住了孔慧面颊语气淡然问他:「你能看见这是刚种完的地么?」
孔慧根本开不了口,嘴都被打瓢了!
赵诚明继续道:「大伙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还过来踩踏田地?」
赵诚明的靴子可不是皂靴,不是软底的。
他穿的是一双战术靴,靴尖儿带钢板,脚底也有棱角防滑,稍一用力,孔慧的脸颊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顿时皮肉外翻鲜血如注!
赵诚明俯身,薅着孔慧的头发往外拖。
勾四平复喘息,上前道:「官人,我来吧。」
赵诚明这才松手。
被打倒的人被拖出去,能跑的都跑到了地外头。
有人带着哭腔道:「俺们,俺们是孔府上的————」